【他們...只是海原市的普通人,日復一日為柴米油鹽奔波,沒有你我這般的力量,也不曾看見樂園外的世界。】
【他們只是想停下來喘口氣...哪怕這口氣,是滿願遞來的毒藥。】
對於緋英的說法,爻光也還算認同。
之後爻光聊起緋英作為裁判是不是該對行此惡行的謁者做出裁斷,然而緋英卻表示這只不過是歷屆幻月遊戲以來最常見的一幕,每一屆謁者整出來的活一個比一個離譜。
至於她這個裁判的作用,只有保證遊戲繼續進行這一條。
緋英:【爻光將軍,你是否想過:仲裁者為何是我?】
說著,畫面一轉cg圖,緋英手持戒尺與水面中的剪影對視,就此緋英講述起了她的來歷。
很久以前,好事者潛入長生主的玄圃,摘折下最妖嬈豐盛的一枝。
摺紙對此表示抗議,只因她受賜永生前是率領族人的求藥使,也是愛憎無明之獸,吞食赤月的劍歌者。
緋英:【她如此高傲,從不知屈服為何物。】
【除卻仙舟熾烈的火之鳥外,她從未敗於旁人之手,又如何能容忍...好事者染指她的芬芳。】
來自緋英的講述,讓一些敏銳的觀眾察覺到其中的關鍵。
“聽起來,緋英以前還是獲得永生的求藥使?”
“這個好事者...就是阿哈吧!”
“阿哈:這個菜園裡的木頭有些病了,不如我們...”
“合著二相樂園的建木是這麼來的啊?”
“話說這個熾烈的火之鳥是誰,哪位將軍嗎?”
“那麼久之前的人啊,會不會說的是元帥華?”
“好像確實是哦,我在哪段仙舟說書裡看到過,是叫赤鳶仙人來著”
“!!!又有華的資訊了嗎!華廚兌水再喝三年!!!”
“懷炎:孩子們,其實我年輕時外號火之鳥”
“什麼鬼啊!”
就這樣,好事者將故事中的她移栽他鄉。
緋英:【藉由此法,祂將最恐怖的事物囚禁在了最可笑的遊戲裡。】
爻光:【你自己...就是那最恐怖的事物?】
緋英:【你誤會了...也許沒有。】
這一段標註的關鍵資訊同樣也是引起了觀眾們的討論。
“所以,幻月遊戲的目的是用來囚禁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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