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人和孟元亞關係不睦,這是闔府上下皆知的事實。她也不必表演什麼姐妹情深。
其實早些年她們姐妹的關係還可以,普普通通,委託人雖然性格強硬,但並不是個會主動欺負人的,孟元亞老實本分,她不至於和她過不去,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委託人都是直接槓孟世清和孟李氏,孟元亞在她眼裡就是個小透明,沒有什麼針對的必要。
但是,突然有一天,孟元亞變了,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子輕蔑。特別的不知所謂。孟元亞還經常在孟世清和孟李氏跟前給她上眼藥,說些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話,就特別讓人摸不著頭腦,主要是她做事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毫無規律可循,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嘛。
感覺就好像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非得給自己找點罪受。委託人也不慣著她。孟元亞說她欺負她,她就真的欺負她。
夏竹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她走到大門前,讓看門人開啟門,親自攔住想往裡闖的孟元亞,說道:“二小姐,留步。大小姐不想見您,您請回吧。”
孟元亞厲聲呵斥:“大膽!我是孟家二小姐,你一個賤婢,竟敢攔我!”
“您是孟家二小姐,這裡可不是孟家的莊子,是我家主子自己的。我是婢女,卻不是你的婢女,你可沒資格管我。我家主子不想見你,不想讓你進去,你就不能進!不然,休怪奴婢不客氣了。”
“大膽!你想怎麼不客氣?!你一個賤婢還想怎麼對我不客氣?”
夏竹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
她直接動手,把孟元亞推了個屁墩。
空氣又安靜了。
在屋子裡透過系統看現場的元初直接笑倒在榻上。
拳打腳踢都沒有推個屁墩這麼有喜劇效果!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直接具象化了。
夏竹的做法,看著好像是“以下犯上”了點,但是元初覺得,她的做法沒有問題。這個莊子,不是孟家的莊子,是委託人在母親去世之後自己買的,是她的個人財產。孟元亞未經允許就是不能進。挑釁主人就是該捱打。
這個架空朝代不允許女子擁有自己的土地,但是允許女子擁有自己的房產、莊園。委託人不但在郊外有莊園,在城裡也有個三進的院子。都是她利用自己分得的那一半鋪子盈利置辦的。
推完人,夏竹麻溜讓人把門又關上了。隔著厚重的木門,夏竹說道:“二小姐請回吧,不要自討沒趣了。您和我家主子關係又不好,何必巴巴地上門來討嫌!
還有,好叫二小姐知道,春蘭背叛主子,已經被髮落了,剛捱了二十個板子,正趴在那兒養傷呢。您剛剛做出這樣的事,現在還有臉來見主子,您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再有,還要感謝二小姐您。本來小姐是打算今天一早外出散步欣賞春光的,但是春蘭一催再催,我們小姐多聰明啊,直接就看出她不對勁了。一番盤問下來,春蘭什麼都招了。說是您收買了她,讓她務必帶著小姐出去散步。
您和小姐是什麼關係您心裡沒數嗎?您對我家小姐一向不安好心,您想讓小姐做的事情,小姐肯定不能做啊。所以,不管您做了什麼安排,都已經落空了!小姐才不上你的當!”
這番話,有一部分是事實,有一部分是夏竹自己分析出來的。
還沒從被丫鬟推倒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孟元亞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所以,是她自作聰明的安排,導致事情出了差錯,讓孟元初看出了端倪?
是嘍,這個人心眼子挺多的,透過春蘭的反應看出點什麼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是因為她,孟元初今天沒出門救男主?姜洵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