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延好笑：“你真是……”
算了。
董事長秘書就董事長秘書。
總歸還在這個公司裡。
而且還是那樣的近。
他想做什麼還是可以做什麼的。
周東延弄清楚了心中的疑惑，很快又下樓了。
坐進辦公室裡後，給溫檸發信息：“你牆壁上掛的畫哪裡買的？”
溫檸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但想到文書意，還是給了一句回覆：“幹嘛？”
“看你挺喜歡的。”
“是喜歡，跟你又沒關係。”
“你喜歡的跟我就有關係，哪裡買的？”
溫檸把畫廊的名字告訴了他。
又說：“你如果真想買，也不一定非得去畫廊，你可以直接聯絡文書意。”
周東延看著這句話，當然明白了溫檸的意思，那畫是文書意畫的。
周東延回了一個「嗯」字。
到了上班的點後，員工們都回了工位，這個時候就有很多人發現了公司官網跟論壇上那個離婚協議撤掉了。
於是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了。
還沒議論多久，溫檸新的任命書釋出在了公司網站裡、公司論壇裡、公司的每個工作群裡。
這下子，整個公司的人都炸了。
“原來不是被辭退了，而是高升了，我還以為……”
“哎呀，你們說那個離婚協議撤掉，是不是跟這次高升有關？”
“我就說麼，溫檸嫁到周家三年，周董跟董事長夫人對她都極好，她又要離職，又要離婚，兩個人怎麼可能不動作，原來是以退為進，不愧是周董跟董事長夫人啊，這招真高明。”
“那你們說，周總跟溫檸，還會離婚嗎？”
“這還不明顯嗎？離婚協議掛在官網好幾天了，也沒見周總有動作，如今周董跟董事長夫人還出馬了，離婚協議也撤掉了，那肯定就是不離婚了啊！”
“我也覺得是，如果周總真想離婚，早就簽字了，何故拖到今天？”
“那林嬌……”
“提她做什麼，不過是個初戀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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