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太太咦了一聲:“伯樂我知道,他欣賞你的畫,給你機會,可恩人又怎麼說?”
文書意便把今天出門,遇到張意澤的事情說了:“他分明是想對我動手動腳,卻說是我絆了腳,他來扶我。”
“奶奶,我以前也見過他,他看我的眼神我確實不喜歡,他名聲也不好,在外面胡亂玩女人,而且他玩的女人,好像都比較清純,以前他雖然也對我有覬覦的神色,但不敢真的對我動手動腳,今天卻那般大膽,就在街上,想要非禮我。奶奶,你說他膽子怎麼就忽然變大了呢?”
文老太太哼了一聲:“哪裡是他膽子變大了,是有人給他撐腰了。”
又問文書意:“當時敏敏也在?”
“是啊,就是她帶我去的,她最近很反常,天天跟著我,張意澤把我壓在車門上,小溫總幫了我的忙,給我解了圍,敏敏卻幫著張意澤,說他不是非禮我,只是在幫我,奶奶,我真害怕。”
說著緊緊抓住了文老太太的胳膊。
文老太太氣道:“你不用怕,晚上我會喊了老三媳婦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又安撫她:“你的婚事,奶奶給你做主,誰也別想把你胡亂嫁出去。”
又說:“不過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你也要趕緊找到物件,那樣奶奶才好為你把關。”
文書意聽得心酸:“奶奶,你胡說什麼呢,你的身體這麼好,一定能看到我開開心心嫁人的。”
“嗯,奶奶一定會看著你嫁人的。”
文書意其實不想來麻煩文老太太,但在文家,除了文老太太,沒人能幫她,也只有文老太太,能鎮住三太太。
晚上文書意留在老宅陪文老太太用了晚飯。
而三房那邊,三太太回來了,文敏敏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三太太。
三太太又驚又怒:“你說什麼?文書意今天在大環街遇到了張意澤,張意澤想提前摟抱她,卻被溫羨撞見了,溫羨還給文書意解了圍?”
“是的媽媽,那個溫羨真是多管閒事。”
又惡狠狠道:“也不知道文書意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居然會幫文書意。”
三太太一臉凝重:“不管溫羨跟文書意什麼關係,他擺出要幫文書意的意思,那我們想要把文書意嫁到張家,怕是不可能了。”
文敏敏哼道:“我們文家的事,他還能管了?他再厲害,也管不到我們文家來,再說了,我們文家並不弱溫家,怕他幹什麼。”
三太太瞪著她:“你知道什麼,像溫羨這樣的男人,最好不要得罪,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背後給你來一下。”
這個來一下肯定不是針對她們這些女人,而是針對文氏集團。
如果溫羨沒能力沒背景倒也罷了,可他有能力,也有背景,他只要想,就必然能禍害到文氏集團,雖然不能把文氏集團怎麼樣,但想要破壞一些生意,還是能行的。
三太太只想把文書意賣了,賣個好價錢,並不想得罪人。
她問道:“文書意呢?怎麼沒見她下樓?”
文敏敏搖頭表示不知道,她回來後就沒找文書意,一直以為她在臥室呢。
保姆去樓上喊人,發現文書意不在,下樓向三太太彙報,三太太讓保姆去詢問文書意去了哪裡,保姆回來,說文書意去了老太太那裡。
三太太臉色一變,罵道:“這個小賤人,肯定去告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