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做作業,一起玩樂,可謂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哪怕不相愛,二十幾年的情分不是假的。
可他居然要害她,還贊同曾依依的話,用世間最惡毒的方式凌辱她。
曾念念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那個門口的。
好在裡面的兩個人投入到了床事中,曾念念又跟著幽靈似的,走路沒有聲響,倒也沒有驚動他們。
他們並不知道曾念念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曾念念目光空洞的去了樓下,走出酒店大門,被外面各種聲音一刺激,她回過了魂。
房卡還在她手中捏著,她都忘記退卡了。
她再次走進酒店,去了前臺,正準備伸出房卡,說要退房時,忽然想到什麼,又猛的收回手,再次上了樓。
她回到8903房間,刷卡進去,把卡插進電槽,關上房門。
她先去床上躺了躺,把床弄得像是被人睡過後,她又去了衛生間。
開啟花灑,弄溼浴巾、地巾等,再把一次性牙刷拆了,牙膏擠出來。
洗臉檯也弄得像是被人用過後,掃視一圈,發現沒可疑之處了,她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給鄭亭風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鄭亭風都沒接。
曾念念知道這個時候鄭亭風估計正跟曾依依情到極致,這才沒接電話。
曾念念心裡閃過噁心,以前覺得鄭亭風有多好,現在就覺得他有多骯髒。
不過為了麻痺他們,也為了將計就計,再噁心她也會跟他們虛與委蛇下去的。
他們會裝,她不會嗎?
一個電話沒打通,曾念念又打了第二個、第三個。
一直打了五個,都沒人接聽後,她不打了。
她給鄭亭風發資訊:“亭風,我醒了,你在哪裡?”
“我好餓,先出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就回家了,你若有事找我,就去曾家找我。”
這個資訊剛發過去,鄭亭風就回復了:“我來公司了,你如果餓就出去吃飯,頭疼不疼?疼的話去買止痛片,晚上下班我們一起吃飯。”
如果不是撞見了隔壁的姦情,她會真的相信鄭亭風這話的。
鄭亭風也在周氏集團分公司上班,是專案部的一部組長,因為鄭應鋒是專案部經理,所以鄭亭風在專案部混的很好,公司很多好的專案都優先給他。
曾念念臉上全部諷刺,打一個字發出去:“好。”
之後鄭亭風沒再回復她,她也沒興趣再搭理他。
她拿起手提包,拔了房卡,往走廊另一邊的電梯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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