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掃了曾依依一眼。
曾依依染著大波浪捲髮,穿著一條紅色長裙子,口紅很豔,妝容精緻,假睫毛長而卷,渾身散發著‘我不是好女孩兒’的氣息,還摻雜著慾女氣息。
曾念念再低頭看自己,一條牛仔褲,一件T恤,長髮紮成馬尾。
就她這個打扮,跟曾依依站在一起,完全被襯托得不夠看。
她一直以為女孩兒可以精緻,可以漂亮,但不能太風騷,不然看上去真的太廉價,而且容易被一些壞男人盯上。
她不覺得自己這樣打扮有什麼問題,但似乎,有些男人就是嫌棄她這樣,而喜歡曾依依那種風騷的。
比如鄭亭風,比如曾則安。
石鶯鶯也是風情萬種型的女人,哪怕結婚在家當了全職太太,也每天打扮得妖豔無比。
曾依依完全遺傳了石鶯鶯,不愧是母女。
曾念念默不作聲的走到門口,站在那裡換鞋。
曾依依身上的香氣味濃烈的讓她不停的打噴嚏。
曾依依好心問道:“姐姐,你生病了嗎?”
曾念念抬頭看她一眼:“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曾依依面色一僵,紅得如同辣椒的唇嘟了一下,看得曾念念惡寒。
我不是男人,你不要對我這樣,我受不了。
她換完鞋子趕緊走。
曾依依卻攔住了她:“姐姐,昨晚給亭風哥哥過生日,你們在一起了嗎?”
曾念念眼裡劃過一抹冷光,心想,是按捺不住了,還是故意試探?
眨了眨眼,露出一絲迷茫神情:
“我昨晚喝醉了,亭風給我了一張房卡,我進去就睡了,等我醒來,床上也只有我一個人。”
曾依依輕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曾依依多想,還是她眼花,她覺得曾依依的那笑透著憐憫和得意。
曾念念心想,憐憫我?
呵,就看到最後誰憐憫誰吧。
很快曾依依就收起了她那副有些顯擺的笑容,羨慕說:
“還是亭風哥哥對你好,昨晚那麼好的氛圍,他都不碰你,看來真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想要好好珍惜你呢。”
“不像我男朋友,每天就知道在床上折騰我,不把我折騰到散架,他就不停手。”
說著故意露出胸脯前的吻痕給曾念念看。
曾念念雙手微微攥緊,心裡罵道:“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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