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樣子看在曾則安三人眼裡,就是她被說動了,她害怕了,傷心了。
曾則安又扮演慈父形象:
“只要你把門票拿回來,爸爸就不怪你了,這事也不全是你的錯,主要是鄭亭風太會蠱惑你了,爸爸都明白的。”
曾念念還是垂著頭,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等她仰起頭的時候,她臉上的冷笑消散,忐忑不安道:
“我就擔心門票到了亭風手裡,他不會再給我了。”
曾則安想了想:“你先去試試,不行了再說。”
曾念念咬著唇,惶惶不安的點了點頭。
曾則安皺了皺眉,看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不喜。
想到曾依依那明豔張揚的樣子,如果是依依,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
就算發生了,依依肯定也能處理好。
曾則安失望地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石鶯鶯拉住曾念念的手:“念念,你一定得把門票拿回來,這可關係到你爸爸的未來,你千萬不要不當回事。”
曾念念收回自己的手,沒說話,只沉默的把門關上,再鎖住。
石鶯鶯氣得不行。
曾向恆皺眉:“媽,跟她置什麼氣,現在最要緊的是拿到門票。”
石鶯鶯想到那張門票馬上要到手了,卻被鄭亭風劫走了,就更生氣了。
但有些話不能在這裡說,她憤怒的轉身,也回了臥室。
曾向恆給曾依依發信息,讓曾依依從鄭亭風那裡套回門票。
但此刻曾依依正跟鄭亭風紅浪翻滾,哪裡有機會看手機。
等她有機會看手機的時候,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曾念念轉身去衣櫃裡拿睡衣,再去浴室洗頭洗澡。
這期間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只是一張門票,就能讓曾則安幾人對鄭亭風有那麼大的意見,還說出鄭亭風是外人這樣的話來。
以前這些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她早晚有一天要跟鄭亭風結婚,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讓鄭亭風多來家裡走動,還讓她多體諒鄭亭風,照顧鄭亭風。
只是一張門票,就讓這些人的嘴臉露出來了。
那如果是四萬原始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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