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一個小佐領(清穿)》3 潦草小狗(1)

作者:空巢獨居客·9個月前

坐財,聽著好聽,說白了就是可著新娘子一個人折騰。說得好聽叫讓新娘把財留住,說得不好聽就是給新婦一個下馬威,讓人進了門之後規規矩矩的。

可對於沈婉晴這樣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真要是老實人,別說坐財,便是坐在刀山火海上她照樣老實。不老實的人別說讓她坐財,就是給她個家財萬貫,回頭該不老實照樣不老實。

沈婉晴自覺自己不是個老實人,所以等到屋裡沒人了,外面沒動靜了,便立馬從炕上竄了下來,仔細打量眼下獨屬於自己的新房。

原來屋子不小,只是被碧紗櫥隔出裡外。外邊面積大些,靠著南牆盤了一鋪靠窗的炕,日常起居都在外面。裡邊更小,只擺了一張大紅織金的緞帳圍著整張老紅木的架子床,和一張比外間更小巧的梳妝檯和圓凳。

帳頂繡著瓜瓞綿延,大紅緞面的被子、鴛鴦枕,就連窗戶上的窗花都是龍鳳呈祥。整個屋子都像是那種大製作的電視劇裡才有的場景,處處透著精緻和真實。

讓一直都還有些游離在外的沈婉晴心直直往下沉,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她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

不過即便心情差到了谷底,沈婉晴還是在重新坐回炕上的時候,偷偷抬手去挨著炕的窗戶上嵌的玻璃。清朝就有玻璃了這事沈婉晴知道,但她沒想到赫舍裡家就有。

不過不是一整塊,一扇窗戶只有正中間四小格拼成的一大格是用的玻璃,其他地方還是用的高麗紙來糊窗戶。

但這就很好了,人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就是會竭盡本能的尋找自己熟悉的東西,相熟的方言相近的口味,甚至一塊看上去還有點渾濁的一小塊玻璃。

坐財,得新婦盤腿正坐一整晚,直到天亮下能下地。沈婉晴不知道此時每一個新娘都那麼乖巧順從一直端坐到天亮,但她自己是絕對絕對不會這麼老實的。

鳳冠不敢拆,拆了就梳不上了。穿在外面的褂袍可以脫下來,房中就有掛衣裳的架子,看上去比後世的掛衣架要精緻許多。

沈婉晴輕手輕腳把衣裳脫下來掛好,又抽了兩個枕頭抵在自己腰後,本來是打算一邊翻看腦子裡現在還亂成一鍋粥的記憶,一邊把這一晚熬過去,誰知記憶裡的沈姑娘還沒長到五歲,沈婉晴就直接坐著都睡著了。

在家的時候好好睡睡不著,現在坐著倒是睡得挺香。再醒來的時候沈婉晴是被人附在耳邊輕輕叫醒的。

“姑娘、姑娘,快醒醒,你怎麼把喜服都給脫了,快些醒醒。”

“別急,喜服掛在那兒了,我馬上就穿。”

來的是原主跟前的大丫鬟春纖,從小跟著原主就是原主的小尾巴。

沈婉晴怎麼睡著的,就是先翻騰記憶裡自己身邊最親近的親人僕人,想著想著就想看看原主小時候怎麼跟她們相處,跟在腦子裡放電影一樣,一下子就看睡著了。

這會兒便是沒睜眼,沈婉晴也知道來的是誰,“春纖,什麼時辰,天亮了?”

“快了。奴婢去廚房拿了一碟子餑餑一碗粥,姑娘先墊一墊,今兒還好些事要辦,不吃東西可不成。”

坐財是不讓動,但辦法總比困難多。婆家想要給新婦個下馬威,孃家跟來的人也得想法子心疼心疼自家姑娘。

要是真就這麼看著新娘子從半夜坐財到天明,連口水都不給端,婆家人看在眼裡就知道,這家姑娘在孃家恐怕也就那麼回事。

七月底的天已經處暑了,天亮雖還早著但這會兒一點也不熱,甚至因為昨天折騰得太累又沒吃什麼東西,沈婉晴此時此刻還覺得有一點點冷。

坐直身子把枕頭放回原本的位置上去,沈婉晴三下兩下把一碟子餑餑全給吃了。

餑餑是豆沙和奶酥餡的,應該剛做好沒多久還是熱的,把空落落很的肚子填滿,一瞬間甚至讓沈婉晴有點想哭,她想起自己沒到這地方來之前還沒吃的外賣,太可惜了。

“姑娘別哭啊,奴婢問過馮嬤嬤了,嬤嬤說只要等過完今天就好了。”

“好什麼好,哪有好的時候啊。”

原主在家上面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底下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作為夾在最中間的孩子,家裡不是說不喜歡這個姑娘,但注意力總是很難放在她身上。

小姑娘也愛俏,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跟著姐姐一起添置衣裙首飾。官宦人家的小姐也有發脾氣不高興的時候,但家中的母親忙著管家忙著外面的鋪子田莊,忙著張羅姐姐嫁人哥哥娶妻,生氣了也多是姐姐過來安慰妹妹。

。個一那的寵得最是不來從也禍大過闖沒,的吞吞溫溫直一也卻,屈委過沒裡家在娘姑的出嫡個這晴婉沈之總

。樣異麼什有出察覺有沒並,了壞熬給夜一這被是娘姑得覺,下一了愣是只也纖春,話的齒切牙咬般一憤洩乎近兒會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