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進了會議室,裴肆亦靠著牆看著關上的門陷入了沉思。
江翎從不會拿他開玩笑,剛剛問他參軍是認真的,可為什麼突然想讓他參軍?又為什麼突然後悔了?
腦海中想起之前江翎的話。
參軍是因為陛下,讓他見到陛下要尊重一定不能激怒,剛剛又說暫時不想讓他跟陛下見面,明顯是害怕他跟陛下見面。
所以,這陛下究竟有多可怕才會讓江翎怕成這樣?
過道的燈光好似是從牆裡發出來的,打在紅眸裡將那一片暗芒照的清晰又明顯。
看來,他得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陛下的事了。
還有江翎,他對江翎這半年的情況絲毫不瞭解,每次問到一些關鍵問題,江翎總會避開。
等等!
裴肆亦忽地反應過來。
江翎身為帝國上將,意識穿越了身體應該陷入沉睡了吧?不可能沒人發現才對,何況後來還出現了本源之力。
加上蕪也是穿越的,江翎也是穿越的,他們還在研究穿越……
操!
這皇帝是在做人體實驗?!
裴肆亦臉色陰沉的厲害。
難怪江翎不想讓他見這皇帝,是怕他也被皇帝研究嗎?
當初的江翎很冷,渾身都透露著那種被太多苦難磨滅的對愛情與幸福的嚮往,他現在還記得清楚。
‘我這人最不信感情。’
‘裴肆亦,我不信感情,感情於我而言,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不信感情,不論是你的,還是我自己的。’
當年江翎的一句句話好似還回蕩在耳邊,說的最多的便是那句‘我不信感情’。
最開始他只以為是江家對他不好的原因,後來江翎表明身份後,他也沒來的及聽江翎講他的過去。
‘我的故事有點長,等這幾天忙完跟你講。’
當時江翎的表情是怎樣的?
是笑著的,可那雙冰眸裡卻好像還壓著一絲逃避。
逃避?他在逃避什麼?
時隔這麼久,裴肆亦終於猜出一兩分來。
江翎的以前,應該過的很不好,所以不想跟他說,因為說了他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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