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劉芸:“……”
劉芸敢確定,她只要再說一個字,那瓶水就會照著她臉砸過來。
其他學員們也有樣學樣,拿起水瓶瞄準劉芸的嘴,彷彿只等劉芸一聲令下。
眾學員:“來,再說一遍!”
劉芸:“……”
劉芸氣的渾身發顫,臉色無法控制的青白交加。
可再不甘心,面對這麼多人她也不敢開口了,最後只能憤憤離開。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眾學員們的怒氣依然沒歇。
一些脾氣嘴快的直接就開罵了。
蘇雲卿臉色一板:“小小年紀,說什麼髒話!你們是來學防身技術的,不是來學罵街的!技術學好了嗎?側踢會踢了嗎?”
學員們羞愧的低下了頭。
但下一秒。
就見蘇雲卿不知從哪兒弄來個牌子,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八個字。
【江家與狗不得入內!】
想了想,又添了句小字:(注:江翎已脫離江家。)
學員們:“……6。”
……
又過三天。
夜涼如水。
車輪碾過路邊水窪在霓虹燈裡擦出一片模糊。
車窗半開,江翎吹著沁涼的晚風,鼻尖那近乎於苦澀的消毒水味終於完全消失。
他不喜歡這種味道,這會讓他的身體下意識無法放鬆。
不,應該是原主不喜歡這個味道,以至於死了都留著肌肉記憶,夢裡全是慘叫和哭泣,夾雜著求饒,擾的江翎這兩天都沒怎麼睡好。
他想起裴肆亦查到的資料,是從被江家辭退的那些傭人嘴裡問出來的。
跟江翎夢裡的情況一樣。
漆黑狹小的地下室,高高揚起的鞭子,嘶啞破碎的嗓子,蜷縮顫抖的身體,從小小的一團,到高挑瘦弱的一個。
他堅持了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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