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腦袋再次埋進脖頸,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裡全是難耐的撒嬌與祈求。
“江翎,江翎,幫幫我,我難受……”
手臂上經脈凸顯的清晰,男人呼吸越發急促,打在皮膚上像是岩漿滾過,直燙的人思緒混亂。
“江翎…老婆…我好難受……”
裴肆亦嗅著江翎微散的資訊素,脊背越發繃緊,他蹭著細膩的脖頸,沒忍住用尖牙碰了下。
alpha在情動時會露出標記用的尖牙,尖牙異常鋒利,可以很輕易的刺破皮膚咬破腺體,所以即使他並未用力,淺層皮膚也依舊被劃破了。
“呃!”
下頜微仰,江翎沒忍住悶哼了聲。
嘴裡蔓起血鏽的味道,裴肆亦紅眸驟然緊縮,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他猛的起身,在看到咬的位置是側頸並非腺體後,他驟然鬆了口氣。
但看著那滲出的鮮血,他又慌亂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衝動!疼不疼?我錯了,我去拿醫療箱!”
他一邊道歉一邊扒被子,幾下就給江翎剝了出來,然後又飛衝向樓下去找醫療箱。
而江翎愣愣的坐在床上,抬手抹了把脖頸,抹下了一點蚊子血。
江翎:“……”
他覺得,等裴肆亦提著醫療箱上來,他的傷應該已經痊癒了。
果然,裴肆亦撕開創可貼看著江翎脖頸上那兩點小破皮,一時竟不知該不該貼。
江翎推開他,“最近天熱了,不貼了。”
裴肆亦點了點頭,隨即將創可貼貼在了自己嘴上,坐床邊垂頭喪氣的不說話了。
“?”江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造型?”
紅眸委屈的抬起看他一眼,想說什麼,卻又被創可貼堵了回去,一時更喪了,江翎莫名能看到他垂下的兩隻麒麟耳。
江翎看的好笑,又有點心軟。
“不是說不咬我一口誓不罷休?怎麼咬了還不高興?”
裴肆亦:“……”
他說的“咬”跟這個“咬”能一樣嗎?他是想要個臨時標記,不,他就是想舔舔江翎的腺體……
可現在被嘴裡的血腥味兒一衝,他哪兒還有臉繼續混賬下去?
“裴肆亦。”
腰上被踢了下,裴肆亦回頭,就見江翎懶散的靠著床頭,衣衫凌亂著露出大片汗漬漬的鎖骨,黑色褲腿縮了一截,窄薄的白皙腳掌就抵在他的腰間。
裴肆亦喉結一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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