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抿唇,顯然也知道這不可能,裴肆亦重欲,且是極度重欲,自從完成標記之後,壓抑的慾望就如洪水決堤。
這些天來,江翎晚上根本睡不了幾個小時,每天都在裴肆亦辦公室補覺,偏偏還補覺也補不好。
江翎耳根可疑的泛紅,“你今天在辦公室,趁我睡覺時做了什麼?”
裴肆亦眨眼,絲毫不覺被揭穿後的尷尬與害羞,反而滿臉興奮,“老婆,你那時候醒了的?”
那麼大動作,他能不醒嗎?
江翎壓著羞惱,深吸一口氣將人推開,他不想跟這個毫無節制的人說話。
扯出腰下墊著的枕頭放在床頭,他本想躺下睡覺,又忽的想起這枕頭的作用,便又怎麼都躺不下去了。
他盯著那枕頭渾身發燙,腳上那條暗紅的細鏈被光一照,連腳趾都映出羞紅來。
裴肆亦在一旁悶悶的笑,被他瞪一眼後又湊過來咬他耳垂,吻他腺體,討好撒嬌,“老婆,你知道那不可能的,我們要儘早適應,我會控制……”
江翎腺體滾燙,被磨的沒了辦法。
他總是無法徹底拒絕裴肆亦,特別是撒嬌時候的裴肆亦。
顧念著江翎第二天需要體力,裴肆亦剋制了些,等江翎睡著後又在他腰上按揉了許久才睡。
第二天江翎稍微有點彆扭,但這程度相較於前些天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上課時也還好,畢竟他不需要全程演示,示範幾遍之後開始指導,倒也撐得住。
江翎下班時間相較於裴肆亦還要晚一些,但裴肆亦公司離公寓比較遠,所以兩人只要按時下班,幾乎就是前後腳到家,就也沒有了接誰下班這一說法,不過早上卻是裴肆亦送江翎去尚義。
江翎便這樣撐了好幾天,而裴肆亦也越來越過分,偏偏還理所當然的說,這是在為適應未來的婚後生活做準備!
江翎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甚至服軟求饒都用了,但除了讓他更遭罪之外,屁用沒有。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Omega搏擊館開館的前三天。
時晰和蘇燼這兩位股東終於露面。
時晰,“時間緊迫,我們只找到了12個有實力的Omega,都是搏擊愛好者,其中稱得上專業的只有四人,他們明天會來面試。”
蘇燼將一疊Omega的資料遞給蘇雲卿,視線卻一直在打量江翎,倒不是因為別的原因,純粹是因為好奇。
裴肆亦這個傢伙從小肆意妄為,什麼時候在意過旁人的感受?可他偏偏栽在了這位殘Omega手裡,對這位寶貝的不行,求婚現場非要自己親手佈置,他們幾個玩的好的全被拉去打下手。
甚至因為裴伯父是金麒麟,都被裴肆亦拉過來捏金屬去了。
可謂是親朋好友全部出動,就為了給這位一個獨一無二的求婚現場!
蘇燼實在是好奇啊,他走上前,繞著江翎打量了一圈,最後頂著一頭綠毛風騷一笑,“你好啊江翎,冒昧問一下,你是怎麼一舉拿下一個頂級alpha的?能不能教教我?”
時晰太陽穴一抽。
江翎冰眸微抬,輕笑了聲,“抱歉,這個我教不了你。”
“嗯?為什麼?”蘇燼不解。
江翎腰還是酸,他垂眸,狀似不經意的靠著桌角,語調慵懶卻傲慢,“因為,我才是那個被追的。”
”……“:燼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