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記酒樓的槍戰很快驚動了租界巡捕房,當大批巡捕趕到現場時,面對76號的數百人,雙方在街頭劍拔弩張地對峙著,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76號特工總部直接隸屬於影佐機關領導,面對租界巡捕的干涉,李群只能向晴氣慶吾請求支援。
晴氣慶吾獲悉軍統上海站站長王家才被捕的訊息後,立即將此訊息彙報給了影佐將軍。
最終,在日本領事館的強勢干預下,租界當局讓步,李群等人才安全撤出租界。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負責外圍接應的軍統特工見局面不妙,迅速將情況上報。
接到訊息的孫家良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數百名76號特工合圍松記酒樓,王家才和鄭虎肯定凶多吉少,整個上海站隨時面臨著暴露。
他當機立斷,下令放棄所有安全屋和聯絡站,全體行動隊員立即撤出市區。
當李群率隊回到76號總部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晴氣慶吾已親自前來視察。
"李桑,這次行動非常成功!"晴氣慶吾讚許道,"76號剛成立不久就能重創軍統上海站,還活捉了站長王家才。你要連夜審訊,爭取擴大戰果。"
然而李群卻搖了搖頭:"晴氣中佐,我們這次出動數百人進入租界,動靜太大。軍統方面肯定已經警覺,現在審訊恐怕難以獲得有價值的情報。"
晴氣慶吾皺眉道:“那這個王家才豈不是毫無價值?”
"恰恰相反,王家才跟隨戴春風多年,知曉軍統內部許多機密。上海站這條線我們或許斷了,但我相信。”李群語氣篤定,“只要他能真心投靠我們,依然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晴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有什麼具體計劃?"
"對於王家才這種軍統老人,嚴刑逼供未必奏效。但若能讓他看清山城和戴春風的真面目,徹底心灰意冷,他自然會主動投誠。"
“呦西!李桑,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我期待你能給我更大的驚喜!”
“嗨依!”李群肅然應道,"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送走晴氣慶吾後,李群本想召來吳四寶,但想到吳四寶現在和上海站可是結了死仇。
他便讓人叫來了許寶福,"寶福,給王家才安排一處高階寓所,你親自負責他的安全,要保證萬無一失。"
“另外,你去找記者給他拍照,明天我要看到'軍統上海站站長王家才棄暗投明'的頭條新聞。"
許寶福遲疑道:"主任,我們這麼做,山城能信嗎?”
李群笑道:“你不瞭解戴春風,此人疑心極重,連貼身秘書都要反覆試探。我們只要這樣做,哪怕現在放王家才回去,戴春風都不可能再用他。”
許寶福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高,主任實在是高!我這就去辦。"
當晚,一封緊急電報發往山城軍統總部。
譯電員將譯好的電文交給毛成,毛成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上海站遭遇重創,站長王家才與行動隊長鄭虎在法租界遭遇伏擊,生死未卜,整個上海站被迫撤離市區。
毛成看了眼腕錶,已經是晚上十點,戴老闆早已回家休息。他略一遲疑,還是抓起了桌上的電話。
戴春風最忌諱屬下遇事不報,更何況是上海站這樣的重大變故。
一小時後,看完電報的戴春風"啪"地將電文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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