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致遠要離開,詹臺明連忙道:“長官,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或代號。”
林致遠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穿山甲。當然,我更喜歡你叫我老闆。”
詹臺明心中一震,‘穿山甲’這個代號他早有耳聞,是日本人一直在瘋狂尋找的物件。
他早該想到的,以林致遠潛伏的身份,在軍統內部肯定不會默默無名。
林致遠也不打算隱瞞太多,他需要詹臺明為他賣命,就不能事事都防著對方。不然,兩人之間始終會隔著一層距離。
並且林致遠計劃派李振彪和詹臺明一起去美國,李振彪雖然外表粗獷,但對他卻忠心耿耿。
無論是派孫二狗跟在克萊德身邊,還是派李振彪跟在詹臺明身邊,都是一種保障。
此外,他還打算借這次機會,把顧晚秋和兄弟們的家屬都從山城轉移出來。
隨著攤子越鋪越大,一些籌碼還是控制在自己手中才行。戰爭年代,軟肋暴露在外總是危險的。
林致遠離開後,李振彪駕車帶著詹臺明和蘇曼卿駛向郊外。
車停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外,詹臺明輕輕拍了拍蘇曼卿攙扶他的手,低聲道:“相信我。”
蘇曼卿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鬆開了手。
儘管詹臺明此次身體受損嚴重,但他對蘇曼卿的態度卻悄然轉變。他不再刻意迴避她的觸碰,偶爾還會回應她的關心。
與此同時,傅瑛正被綁在地窖的木架上。她面色蒼白,髮絲凌亂,早已不復往日風采。
趙天明的審訊手段極為老道,幾天下來,已經將她知道的情報榨取得一乾二淨。
聽到腳步聲,傅瑛虛弱地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是詹臺明時,她眼中先是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複雜的情緒在心底翻湧。
她沒有呼喊,只是輕聲說道:“你來了?”
詹臺明沉默地看著她,眼中沒有恨意,反而透出一種決然。“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傅瑛聞言,發出一陣低啞的笑聲,那笑聲在地窖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涼:"你當初就該連我一起除掉,那樣,我就會一直是你的瑛妹。"
詹臺明緩步上前,如同兒時那般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殺傅叔叔我不後悔,如果有來世,我再補償你。"
這句話讓傅瑛的淚水終於決堤。
詹臺明沒有再猶豫,舉槍對準她的腹部,連續扣動扳機。
槍聲在地窖中迴盪,傅瑛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目光逐漸渙散,嘴角卻牽起一絲解脫的微笑:"臺明哥哥……"
詹臺明用匕首割斷繩子,將傅瑛摟在懷中,彷彿要送她最後一程。
他明白,讓傅瑛活著,只會讓她陷入更深的痛苦與掙扎。
(感謝‘考艾島的孫承謀’打賞的大神認證,這週末就可以三更了,感謝大家的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