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後,林致遠對趙天明吩咐道:“你找個機會和她見一面吧。她雖曾是中統的編外人員,但確是難得的抗日誌士,不要抱有偏見,明白嗎?”
“明白,老闆。”
三日後,王夢芝像往常一樣走出日本海軍司令部,準備招呼一輛黃包車回家。
雖然這裡是日本海軍司令部,但並非所有職員都有配車,所以門口是允許黃包車伕停留的。
只是在此地拉活有風險,偶爾會遇到蠻橫的日本人拒不付錢。
因此,常在此徘徊的多是些年紀偏大,在別處搶不過年輕人的老車伕,只能來這兒碰碰運氣。
王夢芝剛在門口站定,一個看著年紀不大,並且帽簷壓得很低的車伕便將車拉到了她面前。
這一舉動引得周圍幾個老車伕低聲嘟囔了幾句,他們中不少人都拉過這位小姐,知道她雖在日軍機關工作,卻是中國人,為人也和氣,有時甚至還會多給些車錢。
王夢芝瞥了一眼車伕,雖覺有些面生,但也未多想。司令部門口的車伕流動性本就很大,她也沒有固定的車伕,便上了車。
然而,幾分鐘後,王夢芝察覺到路線不對,這並非通往她家的方向。
她心頭一緊,迅速從手包中掏出一把精緻的手槍,低喝道:“停車!立刻!”
車伕並未停車,只是放慢了速度,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王小姐,別緊張,是我們組長想見你一面。”
王夢芝心中驚疑不定,她不確定此人是不是李群派來試探她的,語氣強硬地重複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再說最後一遍,停車,否則我開槍了!”
面對威脅,車伕似乎並不慌亂,而是提示道:“你伸手摸一下坐墊下面,那裡有樣東西,你一看便知。”
王夢芝猶豫了一下,保持戒備,另一隻手謹慎地探入坐墊下方摸索。
很快,她就從坐墊下摸出一個麻將面具。
她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手槍收回手包,軍統這些人終於肯和她見面了。
十分鐘後,黃包車拐進她家附近的一條弄堂,在一家雜貨鋪門前停下。
王夢芝被引入雜貨鋪裡間。
房間裡,一個戴著“二筒”麻將面具的男人正等候著她。
王夢芝見狀,不禁失笑:“你們這面具,辨識度還真是高。”
她頓了頓,帶著一絲好奇和試探問道,“那天晚上的‘九筒’呢?他今天沒來嗎?”
趙天明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李群現在是否信任你?”
王夢芝收斂笑容,搖了搖頭:“談不上信任吧,他只是覺得我還有點用。”
“清鄉計劃的具體方案,你能不能拿到?”
王夢芝想了想,謹慎回道:“想要拿到詳細方案,恐怕還得從犬養那裡下手。他是日本方面負責協調此事的顧問,檔案很可能經過他手。”
她語氣轉而有些無奈,“不過,自從金陵回來後,他就再沒聯絡過我。”
雖然王夢芝一口咬死自己與丁墨早已斷絕往來,那晚是丁墨強行闖入其住所。
。芝夢王過約沒也再便他,後上滬回返陵金從。慮疑有自中心,人蠢非並養犬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