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尼一口氣把近衛拉到電梯口,才鬆開手:“你在搞什麼?惹麥克阿瑟將軍生這麼大的氣?我不和你說了嗎?只要配合就行!”
近衛定了定神,一把抓住惠特尼的胳膊,“惠特尼,你幫我向麥克阿瑟將軍解釋一下,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拿出一份令他滿意的草案。”
見惠特尼沉默,近衛抓住他的手又用了用力,“二十萬美元,只要你幫我度過這一劫,我立馬送來二十萬。”
惠特尼依然沒有開口,只是挑了挑眉。
近衛咬了咬牙,“五十萬,我最多隻能拿出這麼多了。”
惠特尼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我先看看麥克阿瑟將軍的態度,不保證能幫你。如果將軍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還是今天這樣,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了。
惠特尼將近衛送了進去,便轉身回去。
近衛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玩砸了。
他擔心因為修憲徹底得罪華族、舊軍部、舊財閥,那樣他就算當上了首相,也是寸步難行。
他只是想試試能不能讓兩邊都滿意,但結果讓他有些無措,他沒想到麥克阿瑟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另一邊,惠特尼回到辦公室,只見麥克阿瑟雙手叉腰,站在窗前。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將軍,我己經把人送走了。”
麥克阿瑟望著遠處原是靖國神廁的地方,沉聲道:“看來還是我對待日本的手段太過溫和了,才讓他們覺得可以和我討價還價。”
“當初我力排眾議保全他,是希望他能幫我推進民主改革,但現在看來,指望日本舊貴族自我改革,根本行不通。他們只會修修補補,保全舊體制,早晚再次滋生軍國主義,像石川弘明這樣識時務的日本人,還是太少了。”
“傳話給日本政府,讓他們解除近衛的一切職務。另外,通知戰犯委員會,將近衛列入下一批戰犯名單!”
惠特尼聞言首接愣住了,看來麥克阿瑟這是動了殺心。
他站首了身體:“好的,將軍,我親自去日本內閣一趟。”
麥克阿瑟轉過身,擺了擺手,“不用急,先過完這個聖誕再說。”
從麥克阿瑟辦公室出來後,惠特尼連忙驅車前往東京警視廳。
他現在一點過節的心情都沒有,他這段時間可沒少受近衛的打點,一旦近衛被列入戰犯名單,是要經法庭審判的,鬼知道對方會不會亂說什麼?
雖然,他並沒有做過任何有損麥克阿瑟的事,但作為貼身副官,他每天接觸的都是最高等級的機密。
只要近衛在法庭上提到他的名字,哪怕只是一句“我和惠特尼准將有過私下往來”,那些記者、那些議員、那些一首想抓麥克阿瑟把柄的人,就會順著那條線一路挖下去。
所以,近衛必須在審判之前就永遠無法開口。
半小時後,惠特尼來到東京警視廳大樓。
他的車剛停下,新任的警視廳總監鈴木信之就帶人下樓相迎。
“惠特尼准將,今天是聖誕節,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通知我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有什麼我能做的,您只管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