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島國人的終極試探:我就站在這裡,你們敢動嗎?
麥克阿瑟走下舷梯
待麥克阿瑟覺得“時間夠了”,才不緊不慢地走下舷梯,他的參謀長薩瑟蘭中將立即帶人迎了上來。
麥克阿瑟與薩瑟蘭握了握手,目光在後面的隨行人員中掃視了一圈,忽然發現竟然有一個亞裔面孔,不由微微皺眉,取下菸斗:“這位是?”
克萊德連忙上前解釋道:“我親愛的道格拉斯將軍,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石川弘明先生。他一首都對您崇拜有加,也為我們順利入駐這個國家做了很多貢獻,提供了不少幫助。”
林致遠適時上前,微微躬身,用磕磕巴巴的英語道:“親愛的道格拉斯總統,很榮幸見到您!”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
克萊德的臉色瞬間變了,急忙低聲用日語斥道:“是道格拉斯將軍,不是總統!你搞什麼?”
林致遠似乎意識到了錯誤,連忙露出惶恐的表情,用日語快速解釋道:“私密馬賽,在我們國家,只有天皇才有這樣的陣仗,我以為您和天皇一樣,是貴國的總統,所以才……”
麥克阿瑟將菸斗重新叼在嘴裡,饒有興趣的看向林致遠,然後朝克萊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翻譯一下。
克萊德只好硬著頭皮道:“將軍,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島國人沒什麼見識,他以為只有天皇才有這麼大的陣仗,所以把您當成了總統……呃,他說他很抱歉。”
麥克阿瑟當然不信林致遠的鬼話,今天能出現在這裡迎接他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可能把他誤認成總統。
顯然眼前這個島國人在拍他的馬屁,而且是那種極其露骨、極其刻意的馬屁。
但不知怎麼的,麥克阿瑟感覺渾身舒爽,有種黃袍加身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寒冬裡喝了一杯上好的威士忌。
他忽然覺得,這個島國人還挺有意思的。
他看了林致遠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向薩瑟蘭:“走吧,回酒店。”
薩瑟蘭遲疑道:“那邊還有島國的軍政官員和大批日軍列隊迎接,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麥克阿瑟看了一眼正朝他揮舞手中的花束的孩子們和後面的島國軍政官員,淡淡道:“沒有必要!”
說完,他徑首朝吉普車走去。薩瑟蘭會意,立即跟上,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車隊無視機場裡的島國迎接隊伍,徑首駛離厚木機場,向著橫濱方向疾馳。
吉普車的引擎聲漸行漸遠,只留下一串尾氣和揚起的塵土。
麥克阿瑟和薩瑟蘭
東久邇親王看著遠去的車隊,沒有上前,更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勢,其他人更是集體肅立。
他們為麥克阿瑟準備的是天皇禮儀,從機場到橫濱,道路兩側站了三萬多日軍士兵,全都背對著車隊,槍口朝下,這是一種表示絕對服從的姿態。
沿途還搭建了十多個凱旋門,上面用英文寫著“歡迎麥克阿瑟將軍”。
鮮花是從御花園裡採摘的,孩子們是從幾十個貴族家中徵用的。
然而,麥克阿瑟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但沒辦法,誰讓他們是戰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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