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沉默了片刻,他當然知道克萊德在打什麼主意。
但原節子確實是一個讓人挑不出毛病的人,誰會拒絕和一個美麗大方的女士共進下午茶呢?
“那就讓她下午過來吧。”
”好的,將軍,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麥克阿瑟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惠特尼,“亞瑟來東京也有段時間了,他才八歲,正是貪玩的年紀,不願意一首待在大使館裡。但我又不想讓他和日本的皇室子女一同玩耍,不希望他被捲進那些複雜的社交遊戲裡。”
“你和克萊德商議下,看這件事怎麼解決?”
”明白,我會和克萊德先生儘快商議。“惠特尼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亞瑟?麥克阿瑟西世,是麥克阿瑟和瓊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麥克阿瑟來東京有段時間了,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日本皇室的傳聞。
幾百年來的近親聯姻,日本皇室的子女要麼體弱多病,要麼智力發育遲緩,要麼性格怪異。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整天和這些人在一起。
次日,東京警視廳停屍房。
G2(GHQ參謀二部)的負責人威洛比少將,站在停屍臺前,眉頭緊鎖地盯著臺上飯田敏行的屍體。
屍體被泡得有些浮腫,並且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割痕,看著很是滲人。
威洛比的目光在那道割痕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看向站在一旁的青木健太:“到底怎麼回事?”
青木健太連忙上前解釋:“經我們調查,飯田敏行很可能是在下班途中被人劫持的。我們是在城東一條廢棄的排水溝裡找到的,屍體至少在裡面泡了一天一夜。”
“有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幹的?”
“屬下猜測,很可能是東京的一些難民或黑幫。現在東京的治安狀況您也知道,天冷了之後,街頭的難民越來越多,有些人餓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他們可能以為飯田敏行是個有錢人,想綁架勒索。”
“結果飯田敏行剛失蹤,我們就全城搜尋,這些綁匪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擔心出事,就殺人滅口了。”
威洛比盯著青木看了幾秒鐘,又看了看那具屍體,“屍體我們會帶走,你們警視廳可以結案了。”
青木健太暗自鬆了一口氣,但臉上的表情依然保持著沉痛和歉意:“嗨依!是我們警視廳保護不力,我們己經加強了人手,確保類似事件不再發生。”
威洛比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人上前搬運屍體。
在回去的轎車裡,威洛比坐在後座,看向副官:“吉村壽人班組有沒有異常?”
“回將軍,小組的其他成員都沒有異常,並且資料也沒有遺失。這件事很可能像青木健太所言,只是個意外。”
威洛比看著窗外,眯起眼睛:“是不是意外,要法醫鑑定後才知道。”
副官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明白,我回去後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