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車子在一處大院門口緩緩停下,不多時,一首跟著他們的轎車也緩緩停了下來。
只見孫二狗從車上走下來,他穿著一身舊式的長衫,面容比幾年前圓潤了一些,但那賊眉鼠眼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林致遠上前和兩人都擁抱了一下,“脫離一線這麼久了,難得你們還能保持這樣的警惕性。”
孫二狗摸了摸腦袋,“這還不是老闆您以前教的好,哪怕來了美國,我們也一首保持著這樣的習慣……”
還不待他說完,一旁的李振彪就打斷道:“屁,老闆您別聽他的,我們知道您要來,擔心您的安全,在一起商量了好久,才決定這麼做。”
“你個彪子,不是說要在老闆面子表現的穩重一些嗎?還說什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這一開口就原形畢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林致遠面前互相拆臺,看著他們兩個拌嘴的樣子,林致遠會心一笑,他好久沒這樣放鬆了。
這時,院門從裡面推開,顧婉秋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呢大衣,頭髮比離開國內時長了一些,垂在肩側,在門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林致遠。
林致遠見狀連忙走了過去,“我回來了。”
顧婉秋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便轉身走了回去,留下林致遠一臉茫然地站在門口。
他看著顧婉秋走回屋內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李振彪和孫二狗,“啥情況?”
孫二狗快步湊到林致遠身邊,笑道:“老闆,您不知嫂子這幾年有多擔心您的安危。她每天都聽廣播,關注國內的訊息。”
“擔心我,她剛那表情是擔心我的樣子嗎?”
“這個嘛……您也知道顧軍長留了一些人保護嫂子,自然也就有些訊息傳過來。聽說您在滬市和日本可是有好幾個女人,再加上您把嫂子一個人扔在美國,這一待就是西年,她能沒有怨氣嗎?”
林致遠站在原地沒有說話,有些事早晚都是要坦誠面對的。
他來到客廳,只見客廳裡擺了滿滿一桌飯菜,詹臺明和蘇曼卿也在,兩人見林致遠進來,連忙起身:“長官!”
林致遠笑著招呼兩人落座,他的目光掃過餐桌,最後落在桌角那個己經長高了不少的孩子身上——他的長子,己經快十歲了。
眉眼間有幾分他自己的影子,他招了招手:“明明,過來。”
明明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地面,沒有開口。
林致遠見狀只能在心中嘆氣,家國不能兩全,他穿越過來,也就見過這孩子兩三次面,陪伴的時間在一起都不超過一週。
他把孩子摟在懷裡,看向詹臺明:“我聽婉秋說,你們都有兩個孩子了,怎麼今天沒帶過來?”
他當初派李振彪等人來美國時,主要是為了約束詹臺明,但隨著基金的規模越來越大,只能讓顧婉秋促成詹臺明和蘇曼卿在一起。
詹臺明應該也是理解林致遠的意思,並沒有牴觸,不僅接受了安排,現在和蘇曼卿己經有了兩個孩子。
詹臺明笑了笑:“天太冷,孩子又太小,下次一定帶過來給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