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摟住了凝姬,雙雙倒在軟榻上。
李澤嶽瘋狂前的最後一秒,腦中想的是。
這一週,完蛋了。
青丘,醒了。
……
清晨,李澤嶽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坐起身子,靠在床頭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床。
身邊已經沒有了凝姬的身影。
“哎呀,小子,你昨晚真是厲害啊,可是快嚇死姐姐了。”
吊墜中,那魅惑的聲音再度傳來,讓李澤嶽腦袋再度有些眩暈。
“青丘,這周怎麼是你?”
李澤嶽的意識沉入吊墜中,開始與青丘交流。
“怎麼,你不想姐姐嗎,姐姐在沉睡裡想的可一直都是你啊。”青丘嬉笑著調戲道。
李澤嶽咬牙切齒:“昨晚的勁怎麼那麼大,你是不是動什麼手腳了?”
青丘無辜道:“我可沒有,明明是你慾望上頭了,我剛一甦醒,就感受到你渾身上下散發的慾望,姐姐也很懵啊。
不過,你還別說,你那叫凝姬的丫頭還真有我九尾狐一族的味道,到時候你問問她,要不要接受姐姐我的傳承?”
“此事再議。”
李澤嶽說完就把意識從吊墜裡抽了出來,他可不敢聽青丘的教給凝姬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自己都還沒把功法研究明白呢。
這時,凝姬似乎聽到了李澤嶽醒來的動靜,端著一杯茶水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凝姬。”李澤嶽有些不好意思道。
此時的凝姬已經梳妝完成,妖豔的臉蛋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她眼神有些幽怨地坐在了床邊,遞過了茶水:“知道你每隔幾個月都有幾天異常兇猛,可你昨晚怎能如此禽獸,一點都不顧我的感受,只顧自己痛快。”
李澤嶽有些無奈,他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升騰的慾望和青丘的甦醒直接衝傻了他的腦袋,昨夜的他確實像一頭癲狂的猛獸。
突然間,他又有些驚醒,想起了饕餮之前給自己說的話。
“對你來說,青丘才是最危險的。”
凝姬貝齒咬了咬下唇:“罷了,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就容你這一次吧。”
李澤嶽有些憐惜地摟過了凝姬,他們的第一次也同樣是在一個青丘醒來的夜晚,李澤嶽在意識不清中奪走了凝姬的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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