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舉起酒杯:“來,喝酒。”
……
這一夜,李澤嶽又喝了個天昏地暗。
喝到最後,兩斤酒根本不夠,李澤嶽非得扯著曉兒讓她再去取來一瓶,開啟後也沒怎麼喝,扔在了那裡。
主要是王寅第一次喝高度酒,沒喝幾兩就不行了,最後還是李澤嶽和喬四進行的決鬥。
喬四也很快敗在了李澤嶽的手裡,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叫下人來把他們扶了回去,李澤嶽醉醺醺地被曉兒扶著上了床,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倒頭就睡著了。
這才是李澤嶽今夜喝那麼多酒的目的,喝多了就睡覺,青丘想作妖都沒辦法。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李澤嶽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靠在床頭,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頭疼欲裂的他捂著腦袋倒吸著涼氣。
“曉兒~”
“曉兒——”
李澤嶽有氣無力地叫道。
“來了來了,怎麼了殿下?”
曉兒匆匆跑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套靛青色的小裙,上身裹了個瑩白小襖,純淨之外更顯幾分俏麗。
“快,我快頭疼死了,快想想辦法。”
李澤嶽一臉痛不欲生的模樣。
曉兒“哦哦”兩聲,連忙向屋外跑去。
沒多大會,她就端回了一碗醒酒湯。
“快喝吧殿下,這裡面加了草藥,止痛的。”
曉兒又拿過杯子放在一旁,往裡邊倒了一半剛燒好的熱水,一半放涼的涼水,溫溫熱熱正好下口。
李澤嶽一臉苦澀地喝下醒酒湯,又拿起杯子一口飲盡清水,這才感覺好受了許多。
“再也不喝酒了。”李澤嶽揉著太陽穴,痛苦地說道。
曉兒輕輕哼了兩聲道:“你每次都這麼說。”
“過來給我揉揉。”李澤嶽瞥了曉兒一眼,對她拆自己的臺很不滿意,衝她招了招手。
曉兒嘆了口氣,只好脫下鞋子爬上床去。
她跪坐在一旁,慢慢把李澤嶽的腦袋抱起,放到她的大腿上,然後伸出柔荑在他太陽穴上緩慢按壓起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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