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再見到是黑子帶他浮上水面的,他們自然會想到原來是二殿下這位強大的貼身侍衛出的手。
回京后皇帝定會詢問他此事的原委,他自然要把玉石的事說出來,當然,要挑選斟酌著說,到時候要隨機應變。
七頭兇獸是他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只能把黑子推出來,來解釋大湖那一拳的原因。
皇帝是知道黑子的身份來歷的,也知道他的實力,應當不會再多細細盤問,對質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於其他人能得知這件事真相的可能……幾近於零。
李澤嶽睜開眼睛,看向這位來自他母族,自他幼時便護衛在他身邊的車伕,輕聲道:
“你去駕車吧,把賈保換上來,我還要與他交代幾句。”
……
馬車緩緩駛到博望宮門口。
李澤嶽裹著大氅,輕輕跳下了馬車,夜色下,很難看出他蒼白的臉色。
賈保緊隨其後,面色一如既往的沉寂。
有繡春衛駕著馬車緩緩離去。
馬車的輪聲太大,此時博望宮內盡是勳貴,坐馬車回寢殿會驚動一部分他們的護衛們。
“走。”
李澤嶽強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運起功力,躍過高牆,腳尖在樓閣的屋簷上輕點著,朝他的寢殿而去。
在此時,他不能暴露出任何受傷的跡象。
黑子自是緊跟在他的身旁。
繡春衛們則紛紛隱入了黑暗。
“嗒。”
李澤嶽輕輕落地於自己的院子,面色已然薄如金紙,推開了自己的殿門。
燭火搖曳,
在牆上倒映出了連他在內四個人的影子。
tmd,刺客?
李澤嶽瞳孔驟然放大,沒有兇獸保命且此時極為虛弱的他恐怕連刺客的一刀都接不下。
院裡的護衛呢,
都被刺客殺光了不成?
他剛想回頭呼喚黑子,卻聽得屋內傳來一聲熟悉的輕喚:
“李澤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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