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是拿過劍的,妾身知道,生死之戰,刀劍無眼,尤其是老爺您這等層次的戰鬥,出殺招之後是難以收手的。
老爺,妾身不求您找王府報仇,妾身只求您殺了那個女子。
是她主動向您邀戰,是她技不如人,是她棋差一著,死在了您的紋波劍訣之下。
誰也怪不得您,江湖武鬥規矩便是如此,整座江湖都挑不出您的過錯。
那蜀王也沒有理由因此怪罪王家,沒有理由因此向您翻臉,就算他事後追究王家,又能追究到何等程度呢?
滅了王家?
不可能,他沒有理由,朝廷也不會讓他無緣無故這麼做。
他或許會報復王家,可您終究報了仇,報了殺子之仇,挽回了王家的面子。
一些損失,咱們承受著,是值得的。
而他,卻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氣,遭受這份喪妻之痛!”
婦人說完,目光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王嚴,因一口氣說了太多的話,大口喘息著。
周圍,王家眾人面面相覷,目光各異,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時,王嚴憤怒的表情卻斂去了,變的平靜。
他抬了抬手,開口道:
“老二。”
“弟在。”
王嚴的胞弟王繼走出,行了一禮。
“你二嫂喪子心痛,這些日子失了神智,說了些胡話,讓你們見笑了。”
王嚴淡淡道。
王繼心中一凜,連忙拱手道:
“二嫂一向待諸位兄弟如親弟,待諸位子侄如親子,我等心疼都不及,如何會取笑?”
此言一齣,議事堂內王家眾人方才反應過來,連忙俯首道:
“浪兒(五弟)為我親眷,其身喪蜀地,二夫人悲痛之意,吾等感同身受。”
“嗯。”
王嚴點點頭,指著地上的二夫人道:
“老二,扶你二嫂回去吧。”
“是。”
王繼拱手,將地上的婦人攙扶而起,向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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