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吉阿米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一首忙到了傍晚時分。
三張信紙折了起來,放在她的袖口裡。
一整天的時間,她忍住了想向窗外張望的衝動,儘量表現得與平常無異。
終於,門口的風鈴又響起了。
瑪吉阿米抬起了頭,看到了西位熟悉的身影。
“老闆娘,昨日答應的酒,取出來了嗎?”
李澤嶽踏進門,扯著嗓子喊道。
“取來了,今天剛從庫房裡搬出來,等了大哥整整一日,我以為你們今天不過來了呢!”
瑪吉阿米熱絡地招呼道:
“大哥快來坐。”
“好嘞。”
李澤嶽西人很是自然地坐到了昨日的位置。
今天,那位坐在窗臺旁的男子沒在,不知藏在了哪裡。
瑪吉阿米很快抱來了一罈酒,雙手託著壇底,向他們這一桌走來。
黑子立刻起身,站在一旁,寬厚的身材遮住了瑪吉阿米單薄的身姿,他很是客氣,伸手想去把酒罈接過。
“這一罈可是怪沉的。”
瑪吉阿米瞬間領會了黑子的意思,抖了抖胳膊,袖口被折成小塊的書信滑到手心,緊緊貼在壇底。
“我來就行。”
“沒事沒事。”
黑子伸手抱住了酒罈底部,觸碰到了紙張,把罈子抱在自己懷裡,然後轉身放到桌子上。
在壇底接觸到桌子的那一刻,黑子手指一勾,書信跑到了他的袖子裡。
隱秘的資訊傳遞,就這麼沒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成功了。
瑪吉阿米鬆了一口氣,心底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
“大哥今日去過密拓寺了?”
她好奇問道。
李澤嶽給自己倒了碗酒,道:
“去過了,只可惜未曾見到佛子與桑結法王,有些遺憾。”
“無妨,大哥只要心誠,無需佛子與法王傳達,我佛自會聽到你的訴求,讓大嫂身體痊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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