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帶著秘書從外面一回來就見一樓大廳圍著一群人在那七嘴八舌,不知道在幹什麼,小楊看了領導一眼,快步過去撥開人群。
“怎麼回事?”
有人道:“不知道啊,好好的走路接了個電話突然就暈倒了,嘴裡一直說口罩口罩什麼的!”
“會不會是羊癲瘋啊?”
“不像羊癲瘋,我看是低血糖!”
眾人七嘴八舌,誰也沒注意到靳毅突然快步過去,蹲到女孩面前托起她的脖子將她下巴上掛著的口罩戴上去壓緊。
“都散開,各自去忙,別圍著了!”
靳毅發話,誰也不敢多留,四下散去。
待懷裡的人神色微微緩和一些,靳毅的另一手放到她膝下將人抱起放到一邊的長椅上。
人也沒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面無波瀾,心裡卻起伏翻湧。
她的情況應該是呼吸性鹼中毒,俗稱被氣著了。
這麼個軟綿的小丫頭怎麼氣性這麼大呢。
誰把她氣成了這樣?
她這幾天又去了哪裡?
心裡有一肚子疑惑卻沒法問出口。
幾分鐘之後長椅上的人緩緩醒了過來。
收起思緒,靳毅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您!”
說話便要起來,剛起一半目光看到旁邊的人,身子又僵住了。
怎麼會是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說躲過去了,沒想到撞人懷裡來了。
電光火石間,宋薇瀾迅速調整好情緒,起身衝他微微鞠躬。
“靳書記,謝謝您剛才救了我,就不打擾您了,靳書記再見!”
不等靳毅首肯,人已落荒而逃。
靳毅想開口叫住她,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跟著起身無奈的搖搖頭。
心裡卻不禁有些氣悶。
那天晚上的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麼現在看到他就跟老鼠看到貓似的,他有那麼嚇人嗎?
越想靳毅就越不爽,他守了她幾天,早上去敲門沒人,晚上去敲門還是沒人,他以為她失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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