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靳政快氣炸了,也不管會不會讓靳毅生氣,脫口道:“趙一倩她外面有野男人了!”
將雙手枕到腦後,靳毅淡淡道:“我知道!”
去年就知道了。
去年他父親過六十歲生日,趙一倩從首都趕回來,靳毅親耳聽到她躲在陽臺上跟一個男人在電話裡調情,晚上睡覺她也以不習慣兩個人一起睡為由將他趕到客房去睡。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和趙一倩的婚姻不會長久,所以當趙一倩將離婚協議書擺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也只是確認一下便籤了自己的名字。
不忠的婚姻還有什麼挽留的必要。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
“我跟她離婚了!”靳毅是真不想跟靳政說自己離婚的事,但此刻再不說他真怕靳政回到金陵後會直接找到趙一倩父母那。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倒不如實話告訴他。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不可思議的衝到靳毅面前,靳政滿臉震驚。
靳毅也不躺著了,盤腿坐起,“今年年初的時候,她先提出來的,我同意了!”
說起離婚,靳毅顯得很平靜,就像是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閒聊。
他能平靜,靳政卻平靜不了。
向來伶牙俐齒的人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靳毅繼續道:“她答應只要雙方暫時沒有再婚打算的情況下先不跟雙方父母說,除非是我們誰需要再婚了再公開我們離婚的事實!”
這個請求看似是為靳毅著想,可何嘗不是為她自己便利呢。
她既捨不得靳政這個大伯哥人脈上的幫助,又不想被她父母控制,還能維持好她乖乖女的人設。
靳毅豈會看不穿她的小心思,但他還是同意了,相比趙一倩的那些小算盤,他父母知道他離婚後的麻煩才是他更不想見到的。
“靳政,我暫時不想讓爸媽知道,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守秘密!”起碼得等他做出一番成績以後再說。
本來他突然來到海濱他父親就一肚子意見,覺得他是個扶不上牆的慫包,要是讓他父親知道他來海濱是因為他和趙一倩離婚了,還不知道父親會是何等震怒。
“這種事怎麼瞞得住?你以為你不說我不說爸媽就不會知道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趙一倩也絕不是你值得相信的人,你信不信一旦她圖不到什麼利益,她會在第一時間將你們離婚的事公之於眾?”
別的不說,組織那邊他離異的事實就瞞不住,官場這個圈子,環環相扣,指不定哪天就會有人將這件事捅到他父親面前。
“到那個時候再說吧!”起碼眼下他絕不能讓他父母知道。
“弟弟……”
“睡覺吧,我累了!”他是真的累了,心力交瘁。
所有的事都像是壓在他肩頭上的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想掙脫,卻又掙脫不掉。
靳政到底還是心疼弟弟,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肩頭:“這件事我會暫時幫你保密,但你也要提前計劃,別被人擺了一道再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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