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對他了解的多嗎?”
“瞭解說不上,知道一點,我記得他有個兒子好像跟你差不多大吧?現在是在……”
“在省住建局做科長,他還有個身份,是趙一倩的現男友!”領導不願多說,靳毅也不強求,只將自己想要說的給說了。
果然,他剛說完領導的眼底便有了怒意。
“簡直胡鬧,這個老趙自己的女婿不管,閨女也不管教嗎?”靳毅沒明說,但領導是什麼人,哪裡需要靳毅明說。
相較於領導的震怒,靳毅倒是顯得雲淡風輕。
剛知道趙一倩背叛婚姻的時候他是憤怒過的,甚至想過找上趙一倩她父母那去質問,但他忍下了。
如今回頭再看,他倒是要感謝趙一倩的背叛,不然他現在可能還過著那麻木不仁白開水一樣的生活,哪有現在的精彩。
見領導眼底流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靳毅繼續道。
“說來也巧,程彧有個姑姑就嫁在海濱,他表哥還是海濱刑大的大隊長。前段時間約我吃飯,我一直也沒抽出空來,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是程彧的表哥,這飯也就更不好去吃了!”
“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提這些掃興的人,來,喝酒!”
“領導我敬您!”
話說到這就夠了,今天約這頓飯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陪著領導一直喝到九點多才結束,將領導送上車目送車子開遠靳毅這才扯了扯領帶上了自己的車。
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說了一句回家隨後將身子疲憊的靠到椅背上,腦袋枕在椅背上剛想眯瞪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又坐正了身子。
掏出手機就見上面果然有好幾條那丫頭髮來的訊息。
“領導,我小叔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他沒有贊成但也沒有反對。”
“不過小叔有誇你,我很開心!”
“領導,我有個小小的問題想問你!”
“荷花宴那天爸爸去敬你酒的時候你的心裡是什麼感覺?”
一條一條看完,靳毅突然笑了起來。
“剛剛陪老領導吃飯,才結束,膽小鬼怎麼敢跟叔叔說我們的事了?”
一條回覆好,就她最後一個問題又回了一條過去。
“關於荷花宴那天你父親來敬酒的事,我的感受只有四個字,緊張,忐忑!”
小丫頭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看到資訊,等了幾分鐘也沒回過來。
想到下週又要見她父親,靳毅忍不住將襯衫的扣子又解開兩顆。
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該怎麼把握這個尺度呢?
既不能失了身份又不能給老丈人將來翻舊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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