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上午陳敏跟她說的事給靳毅又說了一下,包括晚上吃晚飯時白嫣大概聊的話題都給靳毅說了。
聽完她的話靳毅突然嗤笑一聲。
摸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問題不大!”
這個鄺彥君,真是不弄清楚不罷休。
看來週三黨委會的時候該跟他聊聊了。
“還不大嗎?她都去鄺書記那打我小報告了,現在又突然示好,敏姐說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我也覺得她沒安好心!”
“打小報告這種事哪個單位沒有,你行得正坐得端怕她打小報告做什麼!”
“倒也沒有那麼行得正,荷花宴這事影響就不小!”
雖然說是打的家裡人辦的名頭,可她卻為此請假了兩天,不較真都沒關係,較真了就是個麻煩。
見她心虛的噘著嘴,靳毅不由一陣陣好笑。
“荷花宴的事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你們單位的人誰都不會拿荷花宴的事去鄺彥君那舉報你,就算真有那不長眼的鄺彥君也會替你壓下來!”
靳毅猜測白嫣多半是拿荷花宴的事去鄺彥君那舉報宋薇瀾了,鄺彥君不好明說,便由伍主任對白嫣‘面授機宜’。
正因著伍主任的‘面授機宜’,白嫣才會突然對宋薇瀾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弄清楚他和宋薇瀾的關係。
這個鄺彥君,哼,竟拿他靳毅也當成他那樣的人了。
因著這個發現,靳毅心裡不由的不悅起來,神色也變得冷峻幾分。
宋薇瀾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只是看他面色突然沉下來,不由忐忑的拉拉他胳膊。
“領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恍然回神,冷峻的面容迅速化成溫柔。
“傻瓜,就你這小貓膽能給我惹什麼麻煩。關於你這個同事的事你不用放心上,平常多提防就行,再則不要交心,更不要去共情她說出來的那些悲苦,只當最普通的同事去對待!”
什麼失戀,淨是鬼話。
“我會的,我才不會信她說的那些呢,以後她請我去吃飯我也不去了!”
“嗯,乖。”抬手看看時間快十點了,遂道:“明晚我看看盡量不加班,陪你一起吃晚飯!”
“真的?”欣喜的看向他,眼底有期待,卻又不敢完全期待,他太忙了,現在說不加班,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又有突發情況呢。
“我儘量,下班前給你準確訊息!”
“好!”
“下週出去旅行的地方想好了嗎?”
“有幾個地方,我都整理好了,你看看你更喜歡哪個,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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