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今晚必須分開睡!”
先撩人的人被人撩的紅透了臉,扭身便要跑,卻被人一把又撈回來。
“你先去洗澡,上面的我來收拾!”
下午已經錯過了半天時間,他不想再浪費晚上的時間。
“我看也該讓你去中醫館讓人把把脈,老大夫肯定要囑咐你多節制少熬夜!”
對於她的控訴,靳毅渾不在意。
“小乖,有些事就得趁年輕時候多做做,現在不做難不成等我老了動不了再去做嗎,有句廣告語怎麼說來著的,趁年輕,去做你想做的事。”
“不要臉,誰家的廣告語,我怎麼沒聽過,你少給我洗腦。”說罷還不忘嬌嗔的掐他一把。
被人狠狠掐了一把,靳毅心裡熨帖極了,推著她下去洗澡,聽著宋薇瀾的腳步聲到了樓下,靳毅的笑突然收起。
拿出手機給靳煦光撥去電話。
這個點他母親一般是要出去跳舞的,正是和他父親說話的好時候。
電話接通,果不其然只有靳煦光一個人在家。
“舒舒來海濱您知道嗎?”
簡短的寒暄之後靳毅開門見山問道。
“什麼?她怎麼去海濱去了?她去海濱做什麼?”
“呵,您說她來海濱能幹什麼?當然是奉我媽的指示過來欺負人!”
“一派胡言!”靳煦光的語氣有些不悅,既不悅靳毅的態度,更不爽譚淑玲乾的這個蠢事。
“我是不是亂說等媽回來您問問她自然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丫頭到底哪裡惹著她,要她老人家如此大動干戈的派喬舒過來。
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考慮過如果舒舒真的聽她的話過來大吵大鬧會有什麼後果,我在海濱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走錯一步,媽倒好,生怕我死不了……”
“你住口,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媽,就算她做事的方式不對,那她的出發點也是好的!”
“是嗎?那爸您覺得媽的出發點是什麼呢?替我找一個高門大戶的妻子,一輩子仰人鼻息,唯唯諾諾……”
“靳毅!”不等靳毅說完,靳煦光突然厲喝一聲打斷靳毅的話。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飛刀往靳煦光的心口扎去。
回首這半生來受過的委屈和心酸,靳煦光憤怒卻找不出一句話來指責靳毅。
如果當年他娶的不是譚淑玲,他的一對雙胞胎還需要小小年紀就分開撫養嗎?
他的父母還需要這麼大年紀卻留在揚城不能接到身邊照顧嗎?
究根結底,不都是因為他高攀了譚家的門楣,他就得仰人鼻息,如今……難道還要他的兒子繼續走他的路嗎?
他不願,可是想到他那麼優秀的一個兒子卻要留在海濱那樣的小地方,靳煦光又不自覺的默認了譚淑玲的某些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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