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別瞎說!”
童煦笑笑也沒再說什麼。
快下班的時候湯小小終於回來了,一進來便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先跟我去香海園,今晚一起招待寶越集團的人!”
“啊?我們也要去嗎?”
宋薇瀾當即就苦下臉,心裡不住腹誹,這麼重要的宴席叫她一個小蝦米去幹嗎,她又不會說又不會幹,去當花瓶嗎?
難道真是去當花瓶?
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否決了,靳毅怎麼可能讓她去當花瓶。
果然,湯小小無奈的回道:“寶越集團的餘總親自點名要我們招商辦公室的人一起,你們兩個也是招商辦公室的人,當然要一起!”
“可我們只是借調!”宋薇瀾垂死掙扎,她是真的不想去。
“別掙扎了,走吧!”
湯小小也很無奈,說實話她也不想去,她沒什麼大志向,就想安安穩穩的混到退休拉倒。
可人在職場,身不由己,哪能事事如心呢。
她們到酒店的時候小楊已經到了,見她們過來,小楊快步過來,對童煦低聲道:“小童,你酒量怎麼樣?”
下垂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童煦狠心道:“一斤能行!”一斤肯定是要讓人扛回去的,但難得有這機會,拼死童煦也要上。
“一斤行,今天晚上務必陪好了,這些生意人酒量大的很,不讓他們喝高興了就怕這事又有什麼變動!”
“楊秘書,我一定好好表現!”
“嗯!”
小楊剛出去,宋薇瀾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拿出才發現居然是靳毅發來的。
“小乖,晚上切不可端酒杯,就說不會喝酒,知道嗎?”
“知道,那你也少喝點哦!”
靳毅酒量有多大她不知道,但他和小楊加一起都喝不過她哥哥,想來也不算多大酒量,看小楊剛才緊張那樣,宋薇瀾真替靳毅擔心。
“我知道,我們一會兒到!”
苦笑一聲收起手機,靳毅不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少喝點,今晚這情況怎麼可能少喝點,那個餘總的眼神足以讓他想到今晚會是何等的激烈。
喝酒倒也罷了,只是讓靳毅不爽的是那個餘總非要讓湯小小帶著宋薇瀾和童煦一起。
靳毅以湯小小是女同志為由拒絕了兩次都沒能拒絕掉,實在沒辦法只得讓湯小小跟著一起去。
沒想到還是不買賬,非得讓宋薇瀾和童煦也一起去,說什麼年輕人多點熱鬧,熱鬧個屁,簡直就是混賬邏輯。
可明知道是混賬邏輯他卻沒辦法,事關海濱的發展,如果讓寶越集團這個財神爺過門溜走,他辭職都難辭其咎。
等了不到半小時,靳毅帶著寶越的一行人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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