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她的後腦狠狠親了一口,靳毅闊步出了步行梯。
等宋薇瀾回到包廂的時候靳毅已經和餘總談笑風生,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哈哈大笑。
不出意外,宴席開始,領導們剛客氣完,寶越那邊其中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率先起身端起酒杯笑盈盈道。
“靳書記,胡縣長,我是寶越集團公關部的經理曉月,很榮幸今天和靳書記胡縣長等領導同聚一堂……”
叫曉月的女人不愧是公關部的,一套祝酒詞下來說的宋薇瀾折服不已,不怪人家年紀輕輕就是大企業的經理。
曉月不但祝酒詞說的好,酒量更是了得,小號的高酒杯,一杯酒差不多一兩,五十二度的白酒,她一口就幹了,幹完面不改色,喝的好像不是酒。
看的湯小小直咽口水。
不自覺的抓緊了宋薇瀾的手,手心冰涼,心也跟著發涼。
察覺到她的緊張,宋薇瀾拍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道:“沒事,別怕。”
有靳毅在前面頂著應該不會讓她們兩喝,就算真喝還有她替湯小小頂著。
湯小小這個領導實在是好的沒話說,宋薇瀾可捨不得讓她受罪。
菜沒過五味,酒卻已過了三巡,眼見得靳毅和小楊的臉色越來越紅,宋薇瀾的心也越揪越緊。
那邊童煦和其他幾個同事還在‘抵死奮戰’,但根本不是曉月那兩個女人的對手,若不是童煦會說話,只怕被灌的更慘。
可饒是如此,也喝的不少。
童煦不行了,那些人又對準靳毅,大有不把他灌趴下不死心的意思。
靳毅端著酒杯的手死死的握緊才勉強穩住不抖,可看著酒杯中晃盪的酒,心裡已起了反胃的感覺。
他已經記不得喝了多少杯,他只知道今天晚上不把這些人喝高興了,寶越集團落戶海濱的事就敲不下那一錘。
壓下心頭的難受,靳毅再次一仰脖將酒灌了下去。
剛喝完餘總的助理起身似笑非笑道:“靳書記,曉月經理敬的酒您喝了,我敬的酒您可不能推辭,今天有機會在這跟靳書記您討教學習是鬱堯修來的福氣,鬱堯先幹了!”
認識半天這會兒宋薇瀾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不知道怎麼寫,只是聽著有點像女人的名字。
正腹誹這人怎麼取了這麼個名字,鬱堯突然向她們這邊看過來。
不知道是看湯小小還是看她,亦或是看向她們兩個人。
到底看誰宋薇瀾不知道,但他的意思宋薇瀾卻清楚。
該出來替她們的領導擋擋酒了。
宋薇瀾懂,湯小小自然更懂。
不等宋薇瀾猶豫好要不要起身替靳毅擋擋,就見湯小小起身端起酒杯笑盈盈道:“鬱助理,恕我冒昧,說到討教學習,我今天倒是跟餘總和鬱助理你們學習到不少東西,鬱助理這杯敬酒不如讓我替靳書記喝了如何?”
鬱堯揚揚眉頭,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不說可以,也不說不可以。
倒是一旁的曉月笑道:“湯主任,按酒桌規矩,倒也不是不能替靳書記喝,只是你要替的話那就不是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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