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還沒開口,一旁的黎問天先開口了。
“剛才那對穿風衣的男女?”
“是,黎書記,一個穿藏青風衣,小呦呦穿的紫紅的風衣,說是跟男朋友一起過來玩玩,晚點要去找宋總廚!”
經理說著想起宋薇瀾的話,又笑道:“說是要嚇嚇宋總廚,黎總您要不要跟宋總廚說一聲?”
“沒事,你該怎麼安排還怎麼安排,小丫頭跟男朋友過來肯定要出去玩玩的,晚上再說!”
兄妹倆出了茶樓,黎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老靳家兒子今年不小了吧?”
宋長雲的侄女她見過一次,雖沒說話,卻知道大概情況。
大學才畢業的一個小丫頭,家裡條件也不錯,怎麼跟個離過婚的男人談上朋友了。
這個問題還真把黎問天給問住了。
“三十多應該是有的,聽說當兵都當了十多年,回來也有兩三年了!”
“三十多了,那這小丫頭抽什麼風呢!”
黎青有點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
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黎問天搖搖頭道:“這要論抽風誰有你能抽,你好歹是我黎問天的妹妹,留學多年的海歸,上市企業的老總,你都能喜歡上一個廚子,要我說,人家小丫頭的眼光比你好,起碼老靳的兒子不管是人品相貌還是工作能力都還是可圈可點的。”
“大哥,什麼廚子,說的那麼難聽,部裡的領導都請他過去做過飯,他已經不能算是單純的廚子那麼簡單了,再說長雲不是你介紹給我的嗎?他人品相貌不好嗎?”
“好是好,我可沒介紹他做你男朋友!”
“哼,我看你每次吃飯的時候可沒少吃!”
“可不是沒少吃,瞧瞧我這肚子,他的責任要佔一大半!”
拍著自己早已看不見腹肌的肚子,黎問天對宋長雲真是又愛又恨。
此刻正沉浸乾飯的兩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兩人的戀情剛被省裡的一號大領導給點評過。
“你嚐嚐這個蝦餃,這可是小叔特別研究出來的,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超級好吃的!”
靳毅張嘴接住,不愧是慶豐樓的,確實比宋薇瀾做的還要好吃,跟上次在爺爺奶奶那吃的很像,當時覺得熟悉,以為是跟宋薇瀾做的很像。
現在才想起來是跟慶豐樓的味道一模一樣。
“小叔不是在雲水閣酒店上班嗎?怎麼慶豐樓的早點還是小叔做的?”
“慶豐樓和雲水閣是一個老闆呀,你不知道嗎?”
他還真不知道,慶豐樓開了幾十年了,但云水閣才開了幾年而已,誰能想到這兩個是同一個老闆呢。
“我聽小叔說慶豐樓原本的老闆兒子不學好,欠了一屁股的賭債,老闆沒辦法只好把慶豐樓給賣了,正好小叔老闆給買了下來,好像接手過來也沒幾年吧!”
“原來是這樣!”
吃過早飯兩人也不坐車,沿著街邊的道路一路向前,像別的普通小情侶一樣牽手逛街,打卡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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