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摟住靳毅的腰將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宋薇瀾的肩頭止不住的輕輕顫動。
她什麼都不說不代表她不會委屈。
譚淑玲突然闖入她家對她頤指氣使,在醫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扇她巴掌,她又怎麼可能全然無所謂呢。
但她不說不代表靳毅不知道,大手捂上她的後腦,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頭頂,一下一下輕輕的安撫著她委屈的心。
“對不起乖乖,讓你受委屈了,我向你保證,這樣的委屈從今以後都不會再讓你受!”
宋薇瀾不說話,只是哭的更厲害了。
最後乾脆嗚嗚的哭出聲來。
她的哭聲牽扯著靳毅的心臟,心如同被人緊緊的捏在手中,捏的他生疼,捏的他喘不上氣來。
他只是想好好的談一場普通男人都會談的戀愛而已,他的女朋友乖巧又懂事,怎麼就這麼難了?
他已對她虧欠良多,如今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她所受的委屈。
宋薇瀾依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哭泣著,靳毅的擁抱讓她安慰,但想到她所有的委屈都來自他的母親,他的安慰又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乖乖,等這邊的事忙完我就陪你回去見你的父母,我要公開我們的關係,你父母若是覺得你還小不想讓你早早嫁人,我們也可以先定親,等你再大點,等他們捨得讓你嫁給我,我們再結婚也行!”
這話果然比懷抱的力量大的多。
從他懷中仰起一張淚臉,宋薇瀾只以為他是在哄自己。
又心疼又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淚臉,靳毅抬手用指腹輕輕揩去她面頰上的眼淚,低聲笑道:“怎麼了?不相信我的話?”
嘟著嘴搖搖頭,其實是不太相信的,但他願意說出來她就很開心。
“最遲過年前我必要去你家拜訪你父母!”
“你不是都見過了!”聲音還帶著哽咽,哭泣卻是止住了。
“不一樣的,那次是以書記的身份,下次是要以女婿的身份。唉,以書記的身份去還有一頓豐盛的午飯,也不知道以女婿的身份去還有沒有飯吃!”
昨天的事季敘白可是看在眼裡的,靳毅真怕季敘白會不同意讓他妹妹嫁給自己。
靳毅半真半假的玩笑話終於將人是哄好了,卻依然噘著嘴道:“哪個有眼力見的女婿不是自己主動進廚房做飯,還想等著老丈人丈母孃給你做飯吃不成!”
“對對對,是該眼裡有活,所以乖乖你得教教我,你一家大廚,我這手藝怕是拿不出手,就先從這糖醋蓮藕開始如何?”
擁著人重新回到菜板前,依然是抓著她的小手將剩下的蓮藕切好,裝進盤子裡,見宋薇瀾裝了水泡著,不由奇怪道。
“為什麼要泡著,這樣藕粉不是都洗掉了?”
“水泡一下炒出來的蓮藕才脆口,要是想吃黏糊糊的,炒的時候就用泡藕片的水加進去就行。”
“還有這些訣竅,小叔教你的?”
“嗯!”
“小叔還教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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