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總……”
“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和小瀾瀾的事?”
靳毅不吱聲,只拿眼打量著姜鬱堯。
“呵呵,其實很簡單,小瀾瀾看你的眼神中沒有畏懼,就連她的敬意也都摻著假模假樣。
那天喝酒,你與其說是不想讓女同志喝酒,倒不如說是捨不得讓她喝。
可你不知道在我灌你酒的時候她眼底的心疼有多明顯,當然,這些都還只是猜測,真正讓我懷疑的還是那天晚上我們三人的晚飯。
沒有外人她的膽子更大了,完全沒把您這個縣委書記當回事,除了戀人,我實在想不出還有第二個原因,當然,真正知道你們在一起還得從那天晚上我意外見到的一個人說起!”
正說著包廂門被人推開,靳毅以為是小楊進來,正不悅於他今天突然沒眼力見了,就見一身休閒裝的靳政從外面進來。
“靳政?”低呼一聲,看看靳政又看看笑意中明顯帶著促狹的姜鬱堯,靳毅突然想起什麼。
“火災那天晚上你突然掛了我的電話是因為你見到了我大哥?”
聳聳肩,姜鬱堯也不否認。
天知道那天晚上他看到靳政時有多驚訝,要不是當時靳毅正跟自己通話他會以為他看到的人才是靳毅。
“說正事吧!”靳政從衛生間回來,姜鬱堯也不囉嗦了,收斂起他那副促狹的笑意。
“靳政最近在查秦思良,湊巧,我知道秦思良這個人,更湊巧的是我有點討厭他這個人,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轉頭看向靳政,見靳政微微點點頭,靳毅這才問道:“姜總想怎麼合作呢?”
“我想靳書記應該對我們寶越的情況多少還是瞭解一點的吧,我上面還有兩個哥哥,說實話,比起我那兩個哥哥,我這個得寵的老三進入集團卻並不是那麼順利。
說來不怕你們笑話,我母親是懷了我之後才嫁給了我父親,也就是寶越的老薑總,老薑是真寵我媽,連帶著對我也不錯。
但再不錯面對他原配妻子留下的兩個兒子的相逼,他也很為難,這次寶越分公司落戶海濱的事就算是老薑給我的一個考驗,做得好,我再進入集團就容易得多,做的不好,我從哪來的就還滾回哪去!”
姜鬱堯說了這麼多靳毅卻依然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餘總是我大哥的人,你猜他會不會讓寶越在海濱順利落戶紮根經營下去呢?”
靳毅更困惑了。
“我想和你們政府合作,由政府聯合出資共建寶越城州分公司,這樣就算我大哥想搞點什麼小動作也不得不掂量一下!”
聽到這靳毅算是聽明白了。
財神爺是想從他的口袋裡掏錢呢。
且這個錢還不會少。
掏錢倒也沒什麼,跟寶越集團合作,他們不會虧,只是這收益和風險也是對等的。
甚至風險比收益還要大,一旦姜鬱堯擺他一道亦或是寶越並不好好經營,他這個縣委書記也就做到頭了。
為了自己的一點私事搭上他的前程,這筆買賣可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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