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季敘白髮來的地址找到他家,家門沒鎖,虛掩著。
靳毅敲了敲門,輕輕拉開大門,叫了一聲敘白。
正在餐廳的季敘白聽到聲音忙快步迎出來。
“靳書記,不用換鞋!”
他這也不常住,每週都會有人過來打掃,也不去講究那麼多。
桌上已經擺好了紫竹林送過來的飯菜,季敘白從餐邊櫃中拿出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出來。
不喝點他不敢開這個口。
兩人分別倒上,季敘白端起杯子先敬了靳毅一杯。
二兩的高腳杯,他一口喝下。
放下杯子心裡有了點底氣。
靳毅似乎猜出了他今天邀請自己的目的,率先說到:“今天沒有靳書記,也沒有季書記,在這裡的只有靳毅和敘白,你是我未來的大舅哥,我是你未來的妹夫,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只要他不否認自己妹夫這個身份,不管季敘白說什麼靳毅都虛心聽著。
季敘白自然懂靳毅這個意思。
“好,既然您這麼說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把該說的話說完這酒才能喝的好。
“您母親對呦呦的態度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呦呦卻也是我們全家捧在掌心裡寵大的。
長這麼大別說打她,就是罵也沒有罵過一句,可您母親卻不由分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她,那是醫院啊,您在裡面搶救……”
季敘白氣悶的說不下去,握著酒杯的大手氣到發抖。
“對不起敘白,這件事我無法為我母親辯解,我也知道我的對不起太過蒼白,但我還是要誠心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呦呦才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我保證這是她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也是最後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您能保證的了嗎?”
“……”
季敘白的質問像是一把利劍扎進他的心。
是啊,他拿什麼保證呢?空口白話嗎?
話誰不會說呢。
“敘白,我現在說什麼於你來說都是一句空話,不如你來說,你希望我怎麼辦?”
“我希望您放手,您能做到嗎?”
“不可能!”
旁的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他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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