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你怎麼了?”
知道他情緒有點不太好,但此刻卻感覺他的情緒太不好了。
“沒事,乖乖!”
今晚在黎青這邊靳毅不敢放肆,只是抱著人不說話。
與此同時靳毅家裡。
靳煦光看著還在沙發上默默流淚的老婆,不由一陣陣頭大,問她怎麼了也不說,問她要不要吃東西只搖頭。
從到家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坐在那發呆。
給喬舒打了個電話,大概知道病根所在了。
給她熱了一杯牛奶,又拿了幾片她愛吃的餅乾送到房間,將東西在圓几上放下,靳煦光也不坐下,只蹲在譚淑玲膝前。
“呦,還鬱悶著呢?”
眼皮抬了抬,眼淚唰的落了下來。
“怎麼還哭了呢?你這妝還沒卸呢,可不信哭啊,不然一會兒這臉上可不好看,拿什麼東西卸?我給你拿過來?”
真是冤孽,兒子談個戀愛為什麼他一把年紀了還得跟著哄老婆。
人說兒子都是討債鬼,這話真是一點不假,他也是倒黴,一下子生了兩個討債鬼。
收回思緒,譚淑玲覷了他一眼,起身去衛生間卸妝。
靳煦光跟著過去,靠在門邊看著她拿著瓶瓶罐罐的忙活著,忍不住嘖嘖出聲。
女人還真是有本事,這一堆的瓶瓶罐罐,她怎麼就知道先該用哪個後該用哪個。
“老婆,你說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你自己瞧瞧,二十多瓶東西,就一個大寶是我的,怎麼的,你的臉是皮肉長的,我的就不是皮肉長的?”
靳煦光的抗議終於讓譚淑玲的心情微微好了點,卻依然沒說話。
“你說我這馬上都是做市長的人了,我能不能申請一下用點好東西?我也滋潤滋潤,不然出去丟你的人。”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譚淑玲終於開口了。
“你還想用多好的,我已經給你買了大寶裡最貴裡的一瓶了!”
“那也沒你擦手的貴,我看這個就不錯,每次你抹完我看你臉都發光,你給我也抹點!”
說著湊過臉去想讓譚淑玲給他抹點,他也美美。
不想才湊過去就被譚淑玲給推了回去。
“靳煦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偷偷用我這個,讓我發現你就死定了!”
這可是兒子從國外給她帶的,一小瓶好幾萬呢,給他用不是白瞎了。
“不是,我……我靳煦光,我還不如一瓶擦臉的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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