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巴著眼看向靳政,許星落有點品過味來了,轉過臉斜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靳政。
“呵,跟我玩心眼呢?讓我嫁給你去克著你媽,這樣她就不敢欺負宋呦呦了,宋呦呦也不用有妯娌關係的煩惱,一舉兩得是嗎?”
“我只是客觀的表述一個事實,絕對沒有跟你玩心眼子。而且這不是一舉兩得,而是一舉四得的好事!”
靳政的眼神清澈又真誠,彷彿真是為宋薇瀾考慮似的。
“一舉四得?哪四得?”
“你得到一個百分百聽你話,拼命賺錢給你花的老公,而我得到一個可以保護我的老婆,以後再不用擔心被人欺負,這不是一舉四得嗎?”
無語的撇撇嘴,許星落簡直沒眼看這人,還要不要臉了,他怎麼好意思說讓自己老婆保護他的。
“還有啊,雖然我爸不是公安廳的廳長,但他這有方面的人脈啊,我爸不行,我還有舅舅呢,我舅舅不行,我還有兩個弟弟呢,總有一個能罩著你的前程無憂,許星落,你考慮考慮唄?”
“……”該死,她怎麼能心動呢。
“許星落……”
“我媽不讓我找你這麼老的!”
“?”
他哪老了,他臉上一根褶子都沒有,他的皮膚比多少小姑娘的皮膚都要好,他哪老了?
靳政只恨自己這條破腿還不能走路,不然他高低要闖到許星落家去問問他爸媽大十歲怎麼了?
這不是純純的歧視老男人嗎?
此刻的金陵,一路上譚淑玲的噴嚏就沒停過。
靳煦光將車裡的空調又開高點,擔心的問道:“怎麼了?著涼了?”
難道是昨晚他一時放浪形骸害的她受涼了?
唉,年紀大了身體果然是不行了,看來這種事以後還是得少做。
靳煦光懷疑自己最近肯定是被兒子甜蜜的小戀愛給影響到了,過去半年沒有夫妻事他也不覺得有什麼,總覺得一把年紀了這種事也就該結束了。
可最近這突然蠢蠢欲動的,靳煦光竟然覺得還挺有點意思。
“沒有,就是鼻子癢癢的,總想打噴嚏!”
“是不是誰惦記你呢?”
“誰惦記我啊!”
三個小兔崽子跑了兩個,還有一個在身邊呢,誰會惦記她。
一行人到雲水閣,才到門口立馬有一個穿著馬面裙的高個男人迎了上來。
“請問您是靳市長嗎?”
“我是靳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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