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長的不錯!”
不等程彧開口,靳毅率先沒頭沒尾的說道。
說的程彧身子僵了一下,扭過頭看了靳毅一眼,確定他沒有在打電話,是跟他說話沒錯,這才會過意來。
“你猜到了!”
“作為聽故事的回報,或許你會感興趣!”
靳毅說著給他發出一份檔案,並衝著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看一眼。
狐疑的看了一眼靳毅,程彧這才從懶人沙發中微微坐起一些,拿過桌上的手機點開,才看一眼便將手機往桌上一扔。
像是自嘲又是鄙夷靳毅似的嗤笑一聲。
“你當我禽獸啊,在你面前我是沒多少道德底線,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壞人!”
“壞人向來喜歡說自己不是壞人!反正資料在這,我只是來聽故事的,至於你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二十一歲,我他媽三十五了,我才不跟你一樣!”
“我們不一樣,我老婆二十五了!”
“……”
沒眼看某人不要臉的樣,程彧端起杯子一口喝的乾乾淨淨。
抬手一抹嘴,將整個身子砸進懶人沙發中。
“你知道嗎?自打你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之後,你就是我爸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那幾年我幾乎是隔三差五的就要聽我爸說你看看人家靳毅,人家靳毅怎麼怎麼樣,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
後來你考上了金陵師範大學,還是以超出錄取分數線三十多分考進去,我爸嫉妒的眼都要紅了,恨不得把你搶回家當兒子!”
靳毅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難怪程彧那些年跟個瘋狗似的總跟他過不去,根源竟是在這。
“後來你上了大學,我出國,出去沒兩年我爸拗不過我媽,又把我弄了回來,找關係進了明珠大學,就是那一年我認識了她!”
“剛去明珠大學的時候我十分不習慣,每天脾氣差的很,誰都不願意搭理,上課也不想上,每天騎個腳踏車獨來獨往,直到那天我意外撞到了她。
她的腿撞到了腳踏車的腳蹬上,劃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她眼淚包在眼裡才看了一眼突然就暈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裝的想訛我錢呢。
我那會兒脾氣臭啊,我才不會慣著她呢,扶起車子就走,騎出去十幾米了回頭看一眼她居然還躺在地上,我有點慌了,趕緊又回頭將人給弄起來。
可不管我怎麼叫她,她都沒反應,我就趕緊打了120,等去了醫院以後我才知道她居然是暈血,尤其是見不得血流出來的樣子……”
說到這程彧突然停了一下,仰頭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回憶他們過去的美好,又似乎在組織語言怎麼講接下來的故事。
“靳毅,你跟我鬥了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有個很致命的缺點!”
“什麼?”
“我暈針,就是醫院打吊瓶的那種針頭或者打針的那種針筒,一看就暈的程度。
我陪著一起上了救護車去醫院,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好在給她扎針準備打吊瓶,我看著那個針頭從她手背扎進去,還沒等護士紮好,我就一頭栽到了她病床上!”
。來聲出笑住不忍然依彧程來起說再,年幾十去過經已事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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