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裡的兩人以為許星落很快就能回去,沒想到這一去半個多小時也沒見人回來。
宋薇瀾不由有些擔心道:“落落不會是迷路了吧,她帶手機了沒?”
“別管她,肯定又跟她家靳總打電話了,這丫頭嘴上說的對靳總滿不在乎,其實她的心啊,早就陷的不可自拔了!”
“禾姐,那你呢?”
相較於許星落,宋薇瀾更想知道孟與禾的。
初二譚風可是跟著靳政一起來的城州,也不可能一直跟著靳政後面當他的電燈泡,那這兩天他總不能就自己一個人傻兮兮的過吧。
突然問起她的事來,孟與禾莫名心虛了一下。
“我,我還那樣,我都這把年紀了總不可能還去相親自取其辱吧!”
“禾姐……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譚老師來城州找你了嗎?”
“……”
咬唇猶豫了一下,孟與禾到底還是沒有隱瞞她。
“找了,初二晚上和落落她們一起吃的晚飯,吃完靳總跟著落落走了,我們……”
孟與禾的臉有點紅。
一見她這樣,宋薇瀾的八卦小雷達瞬間支稜起來,盤腿坐在按摩床上身子前傾,兩眼泛著興奮的光芒。
“你倆幹嘛去了?你不會是把譚老師帶回家了吧?”
“……”閉了閉眼,孟與禾也豁出去了。
“是,我把他帶回家了,我們睡了!”
“什麼?”
一聲驚呼,卻不是宋薇瀾,而是打完電話進來的許星落。
“禾總你把誰睡了?我老師?”
已經都這樣了,孟與禾乾脆也豁出去了。
“是,我把你老師睡了,還睡了兩個晚上!”
“……”
兩張小嘴全都圈成了一個喔。
“所以禾姐你和譚老師……”
“還是朋友!”“普通朋友!”孟與禾又補充了一句。
震驚的兩人更加震驚了。
“哎呀你們倆別這樣大驚小怪的,我和他都是成年人,不只是成年人,還是成熟的成年人,我們都是單身,既不違背道德也不違背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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