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著抱住玫瑰的腦袋,靳毅摸著它的耳朵安撫道:“玫瑰,哥哥今天下午要回去工作了,你是留下陪大哥還是跟哥哥回去繼續去姐姐家生活?你想跟著誰你現在就去找誰!”
玫瑰沒急著做決定,先衝著靳毅吠了一通,對於選項裡沒有他表示十分的不滿。
罵滿意了這才討好的繞著宋薇瀾的腿不住的轉圈,還不忘用腦袋蹭著宋薇瀾的腿,討好意味再清楚不過了。
“玫瑰真乖,姐姐愛你呦!”
“玫瑰!”靳政氣壞了,他養大的狗居然才不過半年就徹底不認他這個主人了,真是氣人。
“汪汪汪……”聽到靳政的咬牙切齒的叫著它的名字,玫瑰立馬回應了一聲趕緊跑過去蹭靳政的那條壞腿,氣的靳政對著它腦袋邦邦就是兩巴掌。
死狗,死沒良心。
“死玫瑰,今天你別想跟你二哥回去,以後我去哪你去哪!”
“汪汪汪……”
靳煦光正在書房接電話,就聽外面狗一直叫個不停,匆匆掛了電話出來就見靳政正跟狗吵架呢。
氣的靳煦光上去就是一腳。
“你能不能消停點,你這腿什麼時候好?好了趕緊回你自己房子去,別在這煩我們,一個人頂三個人煩!”
靳煦光想當初他的決定還是對的,就該是讓靳政去參軍的,讓他去部隊好好打磨打磨,偏那讓小子給逃了。
譚淑玲緊隨其後出來,在靳政身旁坐下,拉著他沒打理的長髮,忍不住嫌棄道:“兒子,你既然打算正兒八經談戀愛了,你聽媽媽的,咱去把這頭髮剪了好不好?你相信媽媽,沒有哪個丈母孃能接受這樣的女婿!”
“就你這樣上老丈人的門,飯都沒得吃!”靳煦光看看小兒子,越看越滿意,看看大兒子,越看越發愁。
因為晚上還要趕到城州跟許星落孟與禾一起吃晚飯,因此吃過午飯在家又玩了會兒便回城州了。
靳煦光兩人給宋薇瀾準備了不少金陵特產讓她帶回家,又給小兩口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偌大的後備箱塞的滿滿的。
玫瑰看著行李箱放在後座上,急的它上躥下跳,生怕靳毅不帶它走了,挑著一個間隙一竄先上了車,也不嫌後面地方擠了,乖乖的縮在那裡動也不動,好像生怕會被誰發現要將它抱下去似的。
“爸,媽,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平常注意身體,爸您少抽點菸,酒也要適量!”
擺擺手,靳煦光什麼話也沒說,倒是譚淑玲理了理他衣服,囑咐道:“你也少喝點酒,平常應酬能推的就推掉,工作再忙也不要拼命,身體最重要,要是有困難自己解決不了的不要硬抗,該給你爸爸打電話就打電話,自己的爸爸又不是外人,沒什麼不好說的!”
“我知道,您也多保重身體,等春天梨花開讓喬舒帶您去海濱看看,景緻十分不錯,正好考察考察您的毛腳女婿!”
譚淑玲還沒說去,靳煦光先說道:“去,這個必須去看看,看看咱們家的季書記把這個梨園鎮搞的怎麼樣,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去!”
“好,那就一言為定,我們先走了!”
“叔叔阿姨再見!”
擺擺手讓兩人上車,目送著車子一直開到看不見了,老兩口這才收回目光。
“唉!”
低下頭,譚淑玲不由輕嘆一聲。
靳煦光好笑的摟住她肩頭,促狹道:“怎麼?捨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