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程彧一狠心將自己送進去。
抱著他肩膀的小爪子隨即深深扎進肉裡，眼淚更洶湧了，連疼都叫不出來。
程彧心疼至極卻又不得不如此，他知道自己於她來說確實負擔過大了些。
“對不起小蚊子，怪我沒有剋制好，實在是你太誘人，下次不會這樣痛苦了。”
“真的嗎？”眼尾依然帶著淚意，情緒卻比剛才好了不少，顯然這會兒已經不怎麼疼了。
“嗯，沒想到我的小學霸也有不懂的知識點！”
“哪家學霸會懂這個！”嘟囔著嗓子，忍不住撅了噘嘴。
“是是是，我的小蚊子是一隻純潔的小蚊子，小蚊子，我是不是你喜歡的上的第一個男人？”
對於這個問題程彧沒抱什麼希望，哪個少女不懷春呢，他的小蚊子也是從少女時期過來的，便是有過喜歡的男孩也正常。
沒想到龔雯雯卻認真的點點頭，小手圈住他的脖子認真的回道：“程彧，我只喜歡過你，也只喜歡你，我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唯一，過去不是，將來不是，但現在是，我就很開心了，程彧，你不用給我什麼承諾，也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小蚊子，抱住我……”
有些話他不敢聽，有些事他也不敢去面對。
在他好好考慮清楚之前他不想跟她說這麼沉重的話題。
脊背上的汗水慢慢沁出，在燈光下泛著瑩瑩微光，有汗珠順著程彧脊凹陷下去的腰窩滑落，又上去，如此反覆之後程彧終於是有些耐不住了。
“小蚊子，可以了嗎……”
“嗯！”
她知道程彧也很痛苦。
“小蚊子！”輕輕啄著她的唇，程彧除了憐惜心疼便是化不開的愛意，他的小蚊子怎麼可以這樣好。
雖得了她的答應，程彧依然不敢放肆，徐徐前行，忽然覺得她的小爪子再次扣住了他的胳膊。
唇也隨即被她習慣性的死死咬住，不讓有一絲聲音流出。
程彧抬手輕輕撫開她的牙齒，“小蚊子，別怕，沒關係的。”
“程彧……”聽著明顯不一樣的聲音，程彧不由低笑出聲。
看也不敢看程彧一下，小臉燙人的厲害，她簡直不敢想自己竟然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做出那樣的事。
那一刻，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大腦一片空白，連世界都是空白的、安靜的。
“呵呵……”
緩了許久，懷中的人依然一動不動，程彧忍不住低聲笑出來。
“小蚊子，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