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根菸吧!”
譚風的故事還沒開始講孟與禾已大概猜到故事的內容是什麼。
她覺得這樣的故事需要一根菸來壓制住她心底泛起的酸意。
譚風微微訝異了一下,卻很快掏出香菸遞過去一根,幫孟與禾點上之後自己也點上一根。
“我今年三十五,週歲的話三十四還不到,勉強算三十三吧,這三十三年中我只喜歡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我大學時談的初戀,一個是我曾經的學生!”
孟與禾想過故事可能會有點狗血卻沒想到如此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難怪自己這麼主動追求他都求不到。
她一個有了點年紀的成熟女人又怎麼可能比得過青春動人的女學生呢。
訝異歸訝異,孟與禾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抽著煙,開啟一半的車窗將煙散出去的同時也捲進了不少寒意。
孟與禾也沒管,只是攏了攏披肩看著車外濃墨的夜色。
“剛開始我是討厭她的,我甚至懷疑這樣的人是怎麼考進警校的,所有的體能考核全部都是拖後腿,我因為她還捱過領導的批評。
於是我想給她開開小灶,看看能不能拉一拉,然而,小灶補了不少,體能成績卻半點沒見效,一說她就哭,一說她就哭,我最後被她哭的乾脆放棄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只會哭的小廢物居然協助警方破獲了一起網路詐騙大案,她接受表揚的那天站在主席臺上對我敬禮,說感謝我。
我的心突然就動了,我發現她原來也不是我以為的小廢物,只是她的閃光點和別人不一樣而已。”
孟與禾一根菸抽完譚風還沒講完,她還想再抽一根,嗓子卻乾的難受,她是不抽菸的,只是實在悶的時候才會偶爾抽上一根。
譚風似乎看出了她的難受,將她的保溫杯遞過去。
孟與禾剛想說杯子裡沒水,接到手卻發現杯子里居然裝滿了水。
抿了抿唇說了一聲謝謝,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這才道:“然後呢,你跟她表白了嗎?”
搖搖頭,譚風繼續道:“沒有,我是老師,她是學生,還是我們那樣的學校,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來,但喜歡這種事一旦被深藏是最容易發酵的,於是在她畢業那天我給她發了表白資訊!”
“她回覆你了嗎?”
“回了,她說她不喜歡我這樣型別的男人!”
“她這麼說?”孟與禾覺得有點奇怪,一個學生對老師的表白照理來說應該是惶恐的,不安的,要麼直接不回覆,要麼惶恐的婉拒,怎麼會這樣拒絕他呢?
當然,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孟與禾覺得譚風說的那個小哭包一樣性格的女孩應該不會是這樣拒絕,更可能應該是沉默,當做沒看見,反正也畢業了。
“是,她是這麼回我的,所以我當時就沒有再去打擾她,她也順利畢業走了,只是我卻始終沒法放下,我不斷琢磨著她回覆的那條資訊,琢磨了幾個月我終於感覺這條資訊不像她回覆的!”
孟與禾撇撇嘴,這麼明顯的事居然還要琢磨幾個月,活該他單身追不上人家。
“於是我想再確認一下,卻發現自己被她拉黑了!”
“那你沒去找人家?以你的能力找一個人不難吧?”
明明該心酸的,可聽到這孟與禾卻有點忍不住想笑。
虧得她還以為他是個海王呢,沒想到居然是個廢物小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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