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淼水這兩天也是被折騰的不輕,和林一通完電話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睡的正香手機突然又詐屍似的響起。
睏倦的摸過手機發現是個陌生號碼,氣的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神經,大半夜的打電話!”
程彧沒想到吳淼水居然掛了他電話,看看時間己經快一點了,倒也理解,也沒有給他再打,只是油門踩的更重了。
一路風馳電掣趕到吳淼水家門外,一邊按門鈴一邊再次撥打吳淼水的電話。
吳淼水快氣炸了,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氣呼呼的從床上坐起,正要接電話就聽樓下院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深夜,大鐵門如沉悶的石鼓發出令人不安的響聲。
這次吳淼水沒有再結束通話電話,莫名忐忑不安的接通。
“喂,哪位?”
“吳教授,是我,程彧,我在您門口,有特別重要的事要跟您說,事關雯雯的……”
吳淼水真的被氣到了,還以為晚上己經把他給勸好了,沒想到還‘病情加重’了。
“程彧……”
修養再好的人也忍不住要發火了,只是才叫出程彧的名字吳淼水突然如被人點穴了一般僵在那裡。
“吳教授,請您相信我,雯雯她可能真的是您的女兒,您開開門,讓我進去跟您細說!”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女兒……我女兒她,她因病夭折了啊……”
“吳教授,夭折的不是您的女兒,您相信我,夭折的一定不是您的女兒,雯雯她是二十年前被人偷偷換走的孩子,她,她一定是您的女兒!”
不知道是不是被吳淼水感染了,程彧急促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染上幾分哽咽。
儘管還沒有做過親子鑑定,可程彧就是篤定龔雯雯一定是他們的孩子。
“我,我這就開門,我這就開門,你等我……”
一路跌跌撞撞的下樓,到樓下小保姆正要出去開門,吳淼水擺擺手示意她進去睡覺,隨後自己一路小跑出了家門。
下臺階的時候腳下滑了一下,拖鞋甩掉了一隻也顧不得,赤著一隻腳往門口跑去給程彧開門。
往日他進出從不需要自己開門,竟不知道家裡的大門這麼生澀難開。
簡單的一個鐵門閂他竟費了好大力氣才打開,鐵門閂開啟便要拉門,沒拉的動才發現還有一個電子鎖。
密碼是什麼來的?
他怎麼還忘了,吳淼水快急死了,正要轉頭去找小保姆過來開門,門外的程彧似乎聽出了他的焦急,大聲安撫道:“吳教授,您彆著急,慢慢來,不急不急!”
嘴裡安慰著吳淼水,可他握著檔案影印件的手也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終於,終於想起密碼開啟大門,門開吳淼水迫不及待的將人拽進大門。
“你說雯雯,雯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