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在你心裡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靳毅正想套套姜鬱堯的話,他卻冷不丁問出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聰明如靳毅,一時間竟也猜不出姜鬱堯是什麼意思。
他此行到底是交好還是交惡來的?
“姜總是想聽我心裡話還是想聽讓你高興的話?”
“我都跟你坐在這裡喝這十幾塊錢一罐的啤酒了,你說呢?”
姜鬱堯居然還有點急眼了,說完不滿地的瞪了靳毅一眼,捏了一個花生米放進口中。
“嗯,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了,對朋友靳毅向來無話不說,無心不交。那些年輕有為,行事果決的話我想應該有無數人跟你說過,你也不想聽,你非要問我心裡話,我只有一句話,姜總是靳毅願意帶回家吃飯的人。”
似乎沒想到靳毅的回答居然是這個,姜鬱堯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徑自拿過一罐啤酒開啟,一邊倒酒一邊道:“好,就衝你這句話我得跟你喝一個!”
靳毅也不多說,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砰一聲重重的放下杯子,姜鬱堯也不賣關子了。
一抹嘴,壓低聲音道:“你那個前妻的事只怕還沒有完全了乾淨,前幾天有人拿了一張照片找到我老頭子那去了,你猜是什麼照片?”
靳毅不敢猜,只是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趁小瀾瀾沒上來,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了,是你前妻和我老頭子的照片,拍的什麼你應該懂的!”
“嘔……”
一首冷靜恬淡的靳毅突然撐著餐桌乾嘔出聲。
乾嘔了好一會兒才覺得那種翻湧而起的噁心感被慢慢壓下。
只是鐵青的臉色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恢復過來。
他知道趙一倩不堪,卻沒想到她竟如此不堪,居然……
靳毅不敢想,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照片還有多少。
一想到這種女人曾經做過他妻子,靳毅又止不住地噁心想吐,生理性的想吐。
同情的看著難受的靳毅,姜鬱堯壓低聲音道。
“我原本不想告訴你的,但老頭子這幾天的舉動讓我有點不放心,我懷疑之前跟你說的寶越集團內部有人偷偷接觸胡玉達的事就是老頭子私下授意的。
至於他到底是什麼目的我暫時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我猜想讓你完蛋的人應該也不少吧。”
靳毅依然不吱聲,只是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想讓他完蛋的人當然不少,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仇恨真的莫名其妙,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就己經得罪了旁人。
就好比胡玉達,靳毅自問打從來海濱以後對他還是敬重客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