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神隱了呀。”
198.
神隱。
獨屬於這些刀劍付喪神們的能力。
就像是先前說的那樣,即便只是分靈,但是究其根本,他們終歸是在高天原之上擁有正經的神//名,並且時至今日也依舊被供奉、叩拜、信仰和祈願的存在。
是真正正統的神明。
所以,能夠行使一些神明才擁有的權利,也是理所當然的。
並不像是在時政內網的論壇上、以及同事們二創的小說漫畫作品當中幾乎已經被妖魔化了的【神隱】,真正的神隱是一件前置條件頗多、輕易難以被達成的事情。
名字和真容只是達成神隱的諸多條件之一,要完成這一點,還需要漫長的相處,彼此力量之間足夠深的浸透交融,毫無防備的信任……總之,細說起來其實相當複雜。
而也正是基於此,所以真正能夠達成【神隱】的,無不都是曾經相處極為融洽的本丸,審神者與刀劍付喪神之間彼此相互信任相互陪伴——或許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能夠將那麼多苛刻的條件達成,同時也讓原本應當高居於天上的神明自己主動的跌下神壇,哪怕是變成昔日的自己所不能理解也看不上眼的怪物,也要將對方留在身邊。
199.
“神隱?”
在某個日光極好的午後,我和明石|國行兩個懶鬼湊了一窩在走廊上當大型不可回收的障礙物時,曾經提起過這件事情。
他攤平了躺在迴廊的地板上,而我素來不會虧待自己,枕在他的肚子上。
很不舒服哎——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明石|國行並沒有推開我,而是任由我倆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當我說到最近很流行的神隱文學的時候,原本以為已經半睡不睡、反正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的明石|國行忽而抬起手,拉下了他原本戴著的眼罩,看了我一眼。
那雙顏色奇異的眼瞳中居然少有的驅散了平日裡的懶散和萬事不上心,流露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冰冷的危險感。
“主人喲。”明石|國行用他那慣有的、懶洋洋的語氣這樣說,“神隱可不是你們所想的那麼輕鬆的東西。”
我發出了一聲疑惑的鼻音,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這應該是一個危險的話題,和別的刀我都不一定敢這樣輕易的提及——不過是明石的話,應該沒關係吧,畢竟這麼麻煩的事情他肯定懶得做。
“所謂的神隱啊,是我們放棄了迴歸本靈的機會,放棄了自己作為神明的存在,化身為妖鬼構築起永世不會被打破的牢籠,要將自己的審神者困在其中。”
“被時間放逐,被輪迴拒絕,自此除了與我們糾纏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可能,直到最後雙方的存在都一起被消磨殆盡——【神隱】就是這樣麻煩而又毫無意義的東西。”
200.
“聽起來完全是虧本的買賣。”我評價,“為什麼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會有傻子願意去做啊!”
明石|國行打了一個哈欠,眼底都蓄積了一些生理性的淚:“是啊是啊,只是說說都覺得很麻煩啊……”
我在他的肚子上調整了一下自己躺著的角度,然後聽到上方傳來了明石|國行“呃嗚”的一聲:“重傷了重傷了,拜託你也稍微注意一下,你躺著的可是我的肚子哎?”
“對不起哈。”我沒有什麼誠意的道歉,然後又蛄蛹了一下,拽過明石的外套搭在臉上遮光,“我下次注意。”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剛剛的那幾下蛄蛹還是給明石帶去了不小的傷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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