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回禮都帶著,那些玩意,放著都嫌佔地方。”
顧悅好似想起來什麼,冷聲開口。
“另外,讓寒骨衛隱於人後聽令,若是他們不肯還,那就不必客氣了。”
素冬應聲,立刻退了出去。
她就喜歡替小姐做這樣讓敵人丟盡臉面的事情。
而且,還必須得大張旗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些世傢俬下里做的那些齷齪事。
佔了便宜竟然還賣乖?
做夢呢!
何營山剛下朝,恰好趕上了素冬帶著人前來索要物件。
當初楊懷遠透過楊婉儀送到何家來的,都是些價值連城的物件兒,可何家回禮就明顯帶著敷衍和不屑。
就連何營山最疼寵的侍妾都曾多次收過金玉堂價值千兩的頭面,可那侍妾竟然只回了一個不足二十兩的玉簪子。
這種不對等的關係,竟然維繫了三年之久。
“何大人也知道,我們郡主跟長公主府已經沒了關係。”
素冬站在侍衛中間,昂著頭,朗聲開口。
“當初楊家從我們郡主這拿走的東西,自然要清算明白,結果沒想到一查才發現這些全都入了何府。”
“還請何大人讓府裡頭的人好生清點,儘快把這些物件兒還給我們郡主。”
周遭看熱鬧的人忍不住指指點點。
何營山臉黑如墨。
“悅然郡主當真是欺人太甚!”何瑤兒這會已經收到了訊息趕了出來,指著素冬說道,“既是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況且,當初是楊家二小姐與我們何家交好,若是真的要還,那也該還給長公主府,與郡主有何關係?”
“上下牙一碰,就想貪我的東西?”
一直停在何府門前的馬車裡終於傳來了顧悅的聲音。
隨後,素秋扶著顧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緩步走到了人群中間。
“楊婉儀偷了本郡主的物件兒,如今本郡主追回贓物,有何不可?”
顧悅的目光落在何營山的臉上,似笑非笑地問道,“何大人在朝為官多年,難道瞧不出那些都是宮中賞賜的物件兒?”
何營山一愣。
當初楊家有意攀附,所以送過來不少好東西,他雖然知情,但也特意叮囑過凡是宮裡御賜的物件不能收。
但是聽顧悅這言外之意,很顯然府裡的人並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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