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楊啟的兒子,他親口跟我說的,你以為自己不承認就行了嗎?”
“你可閉嘴吧!”楊貴先立刻翻了個白眼,連聲道,“明明是你誆騙我來這裡,還說到時候讓我吃香的喝辣的,結果竟然是想要我的命!”
“你就是想等我當上族長,然後再把族長給你之後,讓我去跟那個素未謀面的假爹陪葬!”
“老東西,你可真是壞的很!”
對楊貴先來說,他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這池子的深淺,那他這些年在市井裡摸爬滾打豈不是白活了?
就算他是楊啟的兒子,也絕不能承認!
左右那玉佩和文書都被顧悅給毀了,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留了條活路?
他是貪財,可又不是傻,非得上杆子去找死!
現在就算顧悅說他是隻豬,他都會立刻承認,更別說只是否認自己的身份了!
“竟然想要混淆楊家血脈。”
顧悅瞧著楊懷喜,似乎十分可惜地說道,“為了這個族長,二叔還真是煞費苦心,只是你做出這樣的事來,對得起你們楊家的列祖列宗嗎?”
楊懷喜這會是有苦難言。
楊貴先反水,那他先前勸說楊家那些人的理由就站不住腳。
“楊懷喜,你這就太過分了!”
“是啊!楊平雖然是旁支,可到底也是我們楊氏一族的人,你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樣的事來?”
“還好意思義正言辭地指責郡主,當真是不要臉面了!”
族人的指責讓楊懷喜幾乎抬不起頭來,心裡對顧悅的恨幾乎是壓制不住的往上冒。
“說起來,這些年,你們從楊婉儀那裡得了不少我的東西。”
“我本覺得與二叔是一家人,所以打算不再討要。”
顧悅拍了拍手。
素冬拿出來一個四折文書,直接丟在了楊懷喜的懷裡。
“但是現在看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你們當初拿走的東西已經全都記錄在這文書上,七日內全都還回來,否則,我不介意告上京兆府。”
當初二房和三房對大房的態度雖然都差不多,可二夫人能說會道,可是哄著楊老太太和楊婉儀給了她不少好東西。
那個時候,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比三夫人捨得下臉,不然的話,那些好東西豈不是還要跟她平分?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日,竟然會被人逼著按頭要賬。
“你……”二夫人幾乎是難堪至極,顫聲道,“這些……這些都是婉儀當初孝敬我們的,郡主你怎麼能再要回去?”
“怎麼,還不起啊?”
顧悅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咬牙切齒的楊懷喜夫婦,問道,“若是告官,到時候你們的好兒子可就前途盡毀,到底是舍財還是舍兒,端看你們自己如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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