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鄉間走出來的土路,壓實了,不長草也不泥濘。
香插不進去,羅卑赤手空拳也挖不動,只能用剛剪過的指甲,使勁兒在地上擓了點泥。
用這點泥堆立住香。
香菸嫋嫋,羅卑隨著緩緩升騰的香菸起身。
忽然,徑直上升的香菸突然斜了一下,糊了羅卑一臉。
倉促間,羅卑抬頭一瞥,竟從那黑色的兜帽下看到了一雙泛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噗!”
一隻詭異的利爪,穿透了羅卑的胸膛。
那隻詭異的利爪上還抓著羅卑跳動的心臟。
果園外,三人透過遮擋的果樹枝子,看不太清那邊的情況,卻依稀發覺有什麼不對。
大白鵝不被遮擋視線,卻也只能看到下半身。
它凝神看著那邊,忽然察覺異常,再定睛一看,旋即撲稜著翅膀喊了起來。
“流血啦!流血啦!”
三人心一驚,當即朝著羅卑與守墓人的方向衝了過去。
又是獅子猿?
在獅子猿之前,有關守墓人的記載,是從來沒見過血的。它只是很詭異。
弓腰前行太慢,三人捂著眼睛,透過指間縫隙觀察,直接頂著錯亂的樹枝子硬衝了過去。
“這果園不對啊,太密了,還結果嗎?”王燕疑問道。
“賣樹不賣果。”
若只是普普通通來上個墳,這果園裡的樹隨便它橫著長還是豎著長,可涉及到高維【異常】,任何疑惑都要多問一嘴。
三人衝到跟前,才看清那驚悚恐怖而又血淋淋的一幕。
羅卑被一隻爪子穿透了胸膛,血液流不止,只見那隻爪子緩緩攥緊,捏爛了羅卑的心臟。
那隻怪異的爪子,像人手,不是獅子猿!
三人無不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王燕捂眼睛的手下移,捂住了嘴巴,她在想,自己的能力能救失去心臟的人嗎?以自己現在的脂肪積蓄,能救一個失去心臟瀕死的人嗎?
一切都來不及考慮。
刻不容緩。
何安在與那澤歲衝上前,欲要從那詭異的爪子上搶過羅卑,只要還沒徹底死去,就還有希望。
顧得不晦氣纏身,顧不得被那片墳地吞噬,二人伸手抓向羅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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