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澤歲周身縈繞著似有若無的黑氣!
晦氣?
何安在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澤歲時,便已不見那周身縈繞的黑氣。
只當是自己頭暈眼花看錯了。
如果那黑氣真是晦氣的話,便又有太多的疑問與矛盾了,他現在十分不願意動腦。
那澤歲走了,留在何安在家的行李都沒有收拾,他告訴何安在,讓何安在直接給他扔了,若不嫌麻煩,也可以給他寄回去。
偌大的病房只剩一人一鵝,明明幾個小時前還熱熱鬧鬧的,眨眼間就這樣了。
而這才是他們的常態。
特批迴家過年?
漫天煙花繽紛多彩,在這舉國共慶的團圓時刻,又有多少人於這絢麗的夜幕之下負重前行,守護著這份美好。
只有他一人是在過年,像個還需要玩具哄著的小孩子。
而有太多人,連家都回不去。
他又緩了一會兒,剛準備回家時,蕭玉風來了。
蕭玉風唉聲嘆氣,往那一坐後,卻是像一個下屬般向何安在彙報了這幾天的工作。
“請你來是對的,卻不知該說福還是說禍,任務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你推進的,要不是你,我們連獅子猿的毛都發現不了。”蕭玉風沉聲說道。
蕭玉風給何安在的感覺,從一開始的魁梧大漢,變成了頹廢的中年大叔,路玉跟他叮囑過,蕭玉風這是受到晦氣影響的原因,當時為了救他而與守墓人進行了接觸。
正常情況下,身為國士,心中必有所堅守的信念,是絕不會因為任何困難而退縮。
“蕭國士,路玉學姐讓我轉告您,時刻堅守心中的信念,一切的頹敗都是高維詭秘對您的精神攻擊。”
何安在離校後與路玉吃了頓飯,路玉叮囑他,在必要時可要提醒蕭玉風。
晦氣對蕭玉風的影響就像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會不可查地改變些什麼,會使人生出不好的念頭與衝動。
“呵呵。”蕭玉風自慚形穢地一笑,“那丫頭,都走了還管這麼寬。不得不說,那丫頭確實厲害,只不過,她的信念與我們不一樣,還有她背後的那個時亭,當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額,何安在有些無言以對,蕭玉風這話就矛盾了,畢竟他也是跟時亭混的,可以說跟時亭穿一條褲子。
“怎麼……不一樣?”何安在也好奇。
“並不是每個人心中都裝著大義,她會成為抵禦高維入侵的一堵高牆,但這堵高牆絕對不是為了保護什麼。”
何安在明白了蕭玉風的意思。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下去,蕭玉風向何安在詢問起今天看到了什麼。
“是大白鵝率先發現的守墓人。”
何安在剛說一句,一旁趴著沒敢出聲的大白鵝昂起了腦袋,爭功道:“還是我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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