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覆蓋了外骨骼的左手食指跟中指,摳入了獅子猿的眼眶,摳爆了獅子猿的眼珠子。
“……”
獅子猿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慘叫。
獅子猿雖然長了一顆靈長類動物的腦袋,身子卻是四不像,爪子似熊,沒那麼靈活,抓碰不到腦袋上的何安在。
墜落過程中,何安在以摳著的獅子猿眼眶為支點進行發力,將自己的身體猛地甩動,左臂箍住獅子猿的脖子,然而沒能擰斷獅子猿的脖子,只是將獅子猿巨大身軀擰翻於半空。
而後重重砸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在頃刻之間,獅子猿一躍兩三米的下墜功夫,就一轉局勢,起跳前還張牙舞爪的獅子猿,落地後四腳朝天,狼狽不堪。
何安在朦朦朧朧地去撿甩飛的長刀青烏,在這個移動過程中,魂兒追上了身體,他的意識逐漸與行動同步,方才就好像是處理器執行不了大型檔案而出現的卡頓延遲。
何安在心有餘悸,剛剛不知怎麼的,就好比玩遊戲打到BOSS遇到了系統卡頓,卡頓完後直接跳過BOSS進入了下一關卡。
當何安在握住長刀青烏的一刻,意識與行動才算正式同步,他活動了活動手腳,沒再有不協調出現。
‘是那劍法?’
何安在隱隱猜到了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
那源自高維的劍法相當於一套需要龐大運算的先程序序,而他卻連一臺老舊的大腦袋都算不上,頂多一串算盤珠子,數清一二三便已是極限。
何安在暫時不去多想,當下最緊急的還是先解決獅子猿的麻煩。
被戳爆眼珠子的獅子猿,在何安在撿刀的工夫消失不見了蹤影。
山窪內不見其身影,也不聞其聲響。
“逃了嗎?”
何安在未有絲毫放鬆警惕。
剛剛的記憶模糊不清,回憶起來也是朦朦朧朧,不似酒醒後回憶醉酒的過程,而是在記憶中擴選了一段,進行了模糊處理,即便此刻已經意識清晰,可回憶起剛剛的事情,依舊是人跑魂兒追的感覺。
他隱隱記得,自己的手指扣進了獅子猿的眼珠子裡。
他抬起覆蓋著外骨骼的左手,見手指上沾染著噁心的粘稠液體。
這種液體地上也有,獅子猿落地掙扎時,將液體甩得到處都是。
噁心。
發自心底的牴觸,打心眼兒裡覺得噁心。
外骨骼是要收回體內的,可沾染了這麼噁心的東西,這還咋回收?
好在這次沒有重傷需要這塊骨頭吊命,之後可以好生洗洗防毒。
一想到這次沒有重傷,何安在才發覺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是被獅子猿咬住左臂亂甩時受的傷,當時意識跟不上行動,沒有感覺到;方才意識與行動同步,可一些知覺還有延遲。
“不打緊,不打緊,這點小傷溫室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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